候有几年了,愿不愿意到我的身边来跟我做事?”
“你身边不是有我吗?不要不要,要什么斥候。”白玛心里就是担心令尔丰身边跟着个人,等于多了一道坎,以后做事说话诸多不方便,所以大声的反对。
斥候胆怯的瞧了白玛一眼,欲言又止。可受到令尔丰眼神的鼓励,就中规中矩的回答道:“报告令把总,我叫扎西次仁,今年十七岁,做斥候两年,愿意听候把总差遣。”
令尔丰看了看白玛,只见白玛偏头看向别处,心里似乎有些不快,令尔丰就慢条斯理的说道:“白玛,你此次回到列城,必须按照国王的旨意与完颜庭守备完婚,以后你必须相夫教子,就没有从前那么自在了,这一次要不是边关缺少通译官员,国王和卫守府是不会放你到国王的藏牦牛骑兵队来的,而以后我将常驻骑兵队,为卫守府跑公差,所以身边必须要有个听差的,你应该懂阿哥的安排。”
白玛嘟起小嘴,摆出一付没有好心情的嘴脸,在心里是怨死了令尔丰,片刻后,不轻不重的蹦出一句话来:“你别一天到晚净说些本姑娘不高兴的话,气急了,我就出家上寺院做尼姑去。”
令尔丰闻言一惊,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两眼迅速扫了一眼跑到了前面去的斥候,见他心不在焉的瞧着河对岸,似乎没有听到白玛的牢骚之言,才对白玛紧张的轻声说道:“以后我一定挑你喜欢的话说,可以了吧,我的活菩萨。”他两腿夹了夹牦牛肚子,接着说道:“我们快一点,赶快和大家伙一块吃了晌午,午后还要赶回列城,向国王、向卫守府报到呢。”
……
午后的行军速度明显的快了许多,也许是思家心切,也许是已经闻到家的味道,大家都把兴奋和幸福深深的埋进了心里,队伍中安安静静的,只听得到藏牦牛蹄子沉重的踏在土地上的声音。
午后西斜的太阳,正发出弱弱的光芒,照在身上仅仅有一丁点火热的感觉,日子离新的一轮季节很近了,近的好像就在隔壁一样。
列城啊列城,白玛打小在这里出生长大,这里的每一个街区,每一条巷子,每一座院落,每一道门,每一扇窗户,都让她熟悉的好像自己手上的掌纹脉络一样,望着河谷中河滩地里高高瘦瘦的杨树,和那些高高低低的藏式民居,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温馨的甜蜜。
“列城啊,你的女儿回来了!”白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着,眼眶不知不觉中就湿润了。
经筒依然在转动,经幡依然在飘扬,王城依然高高耸立,云朵依然在雪山聚集。离开列城才三年的白玛,此时此刻心里却觉得好像曾经离开过三十年,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阿爸、阿妈,卓玛阿姐和好多的亲人,白玛立即勒住了亢奋的坐骑,翻身落地,牵着坐骑的缰绳慢慢的走出队伍,抬头远望皑皑雪山,斜阳照在雪山的雪帽之上,金光四溢,发出神的光芒,光芒中间散发出一圈一圈迷人的玫瑰色,让人的眼睛看见它就舍不得离去。
白玛在心里暗暗祈祷:我万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