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姆坚好了伤疤忘了痛,被弯刀客攻击的事情早已经忘到了爪哇国。现在,她是隔不了三天、四天,就要到马场去骑马狂奔,让身体内的躁动不安发泄一番。而扎西热丹四个兄弟,为了能够从国王那里获得一些好处,也是曲意迎合贝姆坚的嗜好,每一次都是服服帖帖的侍候她。
不知不觉中,过了一段风平浪静的日子,有时候次旺南杰因公事走不开,贝姆坚就会自己带着侍卫,乘车过去。却不知,贡尊旺姆早已经在列城城内到马场的沿途布置了斥候,把次旺南杰和贝姆坚来来去去的规律,摸得清清楚楚。
今天,斥候给贡尊旺姆送来了消息,告知贝姆坚又要去马场骑马了,而国王没有同行。
贡尊旺姆闻讯非常高兴,迅速召集了刺杀贝姆坚的会议。
“国王平日反击的手段极快,而且果断,上一回在国王马场失手,他迅速布置卫队控制列城,搜捕我们雇来的猎人,要不是我把猎人安排在我的庄园躲藏,恐怕那些猎人已经不在人世。”得到消息的贡尊旺姆,还是非常谨慎。
贡栋盯着眼前的地图,一张王宫到列城马场的通道路线图,说道:“王后,请听家奴一言,国王虽然没有在这条路上布置一兵一卒,但国王命令卫队的骑兵,在这一条道路上,多次进行反击训练,稍有风吹草动,国王的骑兵就能象闪电一样,扑向道路的任何一个地方。”
贡栋皱着眉头,很显然,次旺南杰的应变手段,他在训练中见识过,绝对不能小觑。攻击国王马场的猎人,就是恐惧国王卫队的实力,才不得不退出拉达克。自己虽然名义上是训练管理国王卫队,但若是没有次旺南杰的令牌,一兵一卒也休想调动。
站在贡栋身边的人,是从贡尊旺姆的家乡桑噶来的强巴首领,他小心翼翼的说道:“国王虽然心细如发,但他是一国之尊,他会为一个女人如此用心?”
贡尊旺姆沉吟了一会,“会有办法应对的,不管国王怎样用心,只要他不在贝姆坚的身边,我就有法子收拾那个婊子。”顿了顿,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扎西热丹跟丹增他们四个都在马场吗?现在马场的情况怎么样了?”
贡栋立即答道:“扎西热丹他们四个,基本上都是守候在自家的马场,随时恭候国王的马车到他们的马场。”
贡尊旺姆心里总觉得不够踏实,自言自语道:“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找出一个万全之策。”她在心里琢磨着,万一路上失手,就利用扎西热丹他们四个贵族的马场,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帮手,在马场动手,肯定能够事半功倍。
贡尊旺姆的想法是一厢情愿的,根本不可能顾及到马场的根本利益。事实上,扎西热丹、云丹贡布、丹增和次仁旺杰一门心思经营马场,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要马场的马、牛、羊膘肥体壮,能过上无忧无虑的小日子即可,不想给自己的马场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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