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姆一见国王手谕,虽然嘴上没有直接说出来万分的高兴,却一手接过手谕,一手就拿出了西域葡萄酒,亲自给纳西布·阿里和自己各斟了一杯,不卑不亢的对纳西布·阿里说道:“国王健康,我们快乐,谢谢你向国王推荐我,纳西布·阿里执政,我的大哥,我永远是你忠诚的兄弟。”
萨达姆的年龄跟拉希姆差不多,所以激动之余,直接叫了纳西布·阿里“大哥”,这样他们就更亲密了。
纳西布·阿里端着酒杯,站在萨达姆身边,郑重其事的说道:“兄弟,我纳西布·阿里从来不向国王推荐任何人,你是第一位,因为你在国王马场追杀刺客,保护我的阿姐贝姆坚,你协助我的兄弟拉希姆,追杀叛逃的王后贡尊旺姆,你都一往无前不惧生死,我喜欢你,我的兄弟。”
萨达姆听了很是激动,就要纳西布·阿里再喝一杯西域葡萄酒。而且,还坚持要纳西布·阿里用过餐后再走。
纳西布·阿里努力保持内心的平静,思索一会后,委婉的做出了决定,说道:“萨达姆,事出突然,国王都下了手谕,请你马上跟我一起离开马场,我们到阿费夫那里用餐,一步达成国王马场执掌交接手续;然后,阿费夫接替你管理国王马场,你就跟我去执政府衙就任税官。”
于是,萨达姆陪着纳西布·阿里一起乘船横渡森格藏布河,一路走进了阿费夫的马场。
阿费夫习惯性的大呼小叫,“啊啰,是那一股风把两个贵人吹进了我的马场,我说嘛,今天雪山上升起的太阳特别的耀眼,原来是你们来了,欢迎你们,我森格藏布河对岸的贵人,来了就是客,不醉不许归。”
都是熟人,没有什么繁文缛节,纳西布·阿里一伸手就把国王手谕给了阿费夫。而阿费夫却没有表现出象萨达姆一样的热情,只是用他冷静的心,略略沉思了一会儿,看着纳西布·阿里脸上的神情,小声的问道:“我的表弟,你走马上任伊始,就来找表哥,是不是遇到了令你不快乐的事情。”
“阿费夫表哥,国王笃定要通过提高税赋来管理好拉达克,我作为国王的执政,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收不上税;我急需一位税官,萨达姆就是国王给我的税官,只有你去就任国王马场执掌,萨达姆才能去执政府衙就任税官。”
阿费夫突然醒悟一般,面色冷冷的说道:“难道有人抗税,谁敢给你执政大人脸色看,我到要看看他有几个脑袋!”
纳西布·阿里急忙轻声劝慰道:“我的表哥,未雨绸缪而已,你不要激动。”
阿费夫挥了挥手说道:“不用担心我,我知道该怎么做,表弟,国王的事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义不容辞。”
纳西布·阿里自然领会阿费夫的心情,走到这一步了,自然顺理成章了,所以他自豪的说道:“你尽管放心,我纳西布·阿里现在位列拉达克众臣之首,是国王最信任的人;谁敢抗税,除非他敢于得罪国王,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让他在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