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带到一边后,斥候才压低声音急切说道:“杰布的家人就是闹事这个庄园的。”
拉希姆一惊,问道:“杰布有何动静?”
“他的尖兵总是等刁民的后队发了暗号后,才让随从的兵丁小队跟上,刁民人多走得慢,杰布就停歇一阵再跟上去,一直是这样走走停停的。”斥候小心翼翼的报告道。
闻言萨达姆神色大变,挥手制止住斥候,沉声对拉希姆说道:“首领大人,杰布一路上的种种反常表现,现在终于真相大白,是该采取断然措施的时候了。”
拉希姆眉头紧锁,心里是一阵阵的发寒。国王命官跟刁民沆瀣一气,明里暗里保护抗税刁民,这无疑是犯上作乱的大罪,是杀头之罪。
现在的顶莫岗,除了杰布,没人能在这个时候控制住局面,所以呀,拉希姆是左右为难。
……
再说杰布其人,他是本着走一步算一步的心思,煞费苦心的保护着庄园的佃农。刚开始出事时,他本想等风头过去再说,可国王卫队的兵马很快就兵临寨中。再不离庄远遁,兵火之下说不清会出什么歹事。
所以,他及时派出自己的亲信掩护佃农们逃跑,并且传话告知:“本人虽然带着顶莫岗步兵火绳枪队的兵丁,但绝对不会对父老乡亲动武,我与你们都是顶莫岗的人,世居本地,彼此生存于一方水土间,所以本人带着兵过来,是来帮你们安全离开的。”
可怜那些庄户人家,一生只学会了种地,只因一年要收三年的租子,才跟账房先生理论,没成想竟然落下抗税的口实,最后只能拖家带口落荒而逃。
“杰布管事,你为何事发愁?”一个中年男人的嗓音,向沉思中的杰布问道。
杰布看了一眼,是庄园里的二管家,平时专司管理庄园巡更及训练家丁的事务,名叫甲央。
杰布问道:“甲央管家,你不和大家在一起,跑到这来干什么?”
甲央明白,是庄园扣押了顶莫岗府衙的账房先生,才导致国王兵马来追剿,脸上虽然有一些歉意,嘴里却不客气的说道:“伸一头是死,缩一头也是死,还不如痛痛快快干一场,又不是我们一个庄园交不上地租,是整个拉达克所有的庄园和土地,都交不上地租,反正是交了租饿死,不交租砍头,横竖都是死,不如大家合起伙来,一齐都来反对一年交三年的租。”
庄园发生的事情让杰布措手不及,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而甲央却在鼓动反对国王加租,杰布听了,有些不耐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怨恼的说道:“已经有家难归了,还不好好反省,竟然鼓动闹事。”
甲央冷冷的望了他一眼,片刻,叹了一口气,说道:“官逼民反,种粮的没有粮吃,天下不乱才怪,都是国王加税逼佃农们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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