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也走出了门,对站在廊檐下的僧兵首领问道:“派出去的斥候有回来的吗?遇到了平措南杰国王没有?”
僧兵首领垂下眉眼,谨慎的回道:“这两天,均没有关于拉达克国王的消息送回来。”
噶土次旺罗布想了想,说道:“照日子计算,也就在这几天了,多派几拨斥候出去,不要怠慢了拉达克王。”
僧兵首领点头回应后,马上安排人手去了。不一会儿,他就转了回来,兴高采烈的报告道:“活佛,斥候送消息回来了,拉达克国王离开瓦木勒还有两个时辰的路程。”
闻言,噶土次旺罗布盈盈笑意涌上了颜面,高兴的连连说道:“佛说他到他就到,佛说他到他就到……”
秋天的青藏高原碧空如洗,秋风吹动得雪山顶上的白雪都瘦了一圈,茫茫四野,羊群在大地上慢慢蠕动,啃食着上苍给予的恩惠,为即将到来的寒冬积攒着过冬的脂肪。
拉达克国王平措南杰,一张惬意的高原脸,虽然流露出一股疲惫的倦意。但高原的苍茫辽阔,远山的皑皑雪峰,蓝天的湛蓝静谧,无一不让他为之陶醉。
“阿妈,我们怎么没有在路上遇见扎西南杰叔父,想来是有事绊住了吧?”看见自己的母亲布赤旺姆愁眉不展,眼含忧虑,平措南杰就故意找话跟她说。
“你叔父扎西南杰是个急性子,他应该比我们上路早,有可能已经到了瓦木勒了,正与噶土次旺罗布活佛品茶呢。”本来就是清丽豁达的布赤旺姆,此刻一身的盛装丽服,更显雍容华贵。
“马上就快到瓦木勒了,阿妈想和你商议一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平措南杰打断布赤旺姆的话,愤愤不平的说道:“我们才是拉达克的英主,叔父他也就是替拉达克看守边关的一介老臣,他没资格跟我们平起平坐,他想登国王大位,就是篡权篡位。”
布赤旺姆见儿子说话没遮没拦的,不由得皱了眉头,“此处不是列城,是达赖喇嘛的治下,你不要象还在家里一样随意使小性子,惹下口舌是非是会令人颜面扫地的。”说完,她微微抬起下颚,定睛看向前方,无奈阳光正斜斜照了过来,令她一时有些目眩,只得将一只手掌轻轻抬起挡在额前,向前方极目而望。
平措南杰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在母亲跟前还是孩子一样意气用事,看见母亲翘首仰望远方,遂说道:“阿妈,还远着呢,你又不是雪山雄鹰,你能看见什么?”
布赤旺姆淡淡一笑,答非所问道:“瓦木勒举行的调停,一定是安抚大家各守疆土,不动兵马人枪为上上之策,估计办妥事情需要好几天,事情虽然不大,但还是要费些周章。”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扎西南杰叔父愿意,我们就陪他普里格王玩两天也没什么的。”平措南杰一脸自负,傲然说道。
布赤旺姆想了想,谨慎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