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达克的冬天,到处都是积雪和冰凌,不能象天气暖和时那样出门放牧或耕地了,于是各家各户就开始冬宰,一家人聚在一起宰上几头羊和牛,忙的不亦乐乎。有的人喜欢吃冰肉,就把肉冻成块,吃的时候削成片,蘸上辣椒水又冰又辣,特别有风味。当然,更多的是将肉削成条挂在专门存放的屋子里,在放肉的屋梁上拉了许多牛毛绳,可以挂一屋子的肉,屋子是能进贯通风的,高原的风很给力,等一段时间后,肉就被风干成了肉干,出远门走亲戚、放牧或喝酒时,既方便携带又方便食用,一般都能吃到第二年的六月。
旺杰不用搞冬宰,那都是家里仆人干的事。他有自己上心的事,趁着天寒地冻没有人去马场骑马遛弯,旺杰把国王马场的执掌换成自己的管家洛桑甲措后,不久,又把列城马场的执掌换成了自家的亲戚,以后都是自己人说了算,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控制住了两个花钱的去处,吃回扣就有了地方。
已经是正午时分了,列城城里一座外租的庭院里,东厢房中的阿卜杜拉还在呼呼大睡,此时此刻他刚刚打了一个翻身,就听见房门被人擂得山响,惊得他呼的一声坐起身来,吼了一声:“谁?”
门外一个焦躁的声音回道:“我,米尔扎·马力克!”
阿卜杜拉跳下床,跑过去开了门:“碰见鬼了?吓人一跳,又有什么坏事找上你了?”他一边开门一边懊恼的埋怨。
“你还睡得着啊?”米尔扎·马力克一步迈进屋里,反手关上门,没好气的责问道:“国王的表亲下手了,对我们马场下死手了,你不知道吗?”
因为旺杰是次旺南杰的叔祖父扎西南杰的内弟,所以被众人戏称为“国王的表亲”。
“旺杰?旺杰凭什么对马场下死手?”阿卜杜拉一头雾水,懵懵懂懂的问道。
“哼,凭什么?就凭他是国王的表亲。”米尔扎·马力克愤愤然的说道:“旺杰早已经把国王马场的执掌换成了他的管家洛桑甲措,现在又把列城马场的执掌换成了他的一个什么狗屁亲戚,还把国王马场跟我们一起从波斯来的兄弟统统换了。”
阿卜杜拉一时懵圈,既然旺杰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我们兄弟,难道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可想了想,自从旺杰走马上任执政大臣后,从来也没到过列城马场啊?没有接触,就没有伤害,那又是为什么?
阿卜杜拉百思不得其解的呆望着米尔扎·马力克,想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忽然,庭院中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以及高高低低的说话声。
米尔扎·马力克和阿卜杜拉立马走到房门后,就听到庭院中议论纷纷的声音:“洛桑甲措真霸道,说要我们走就叫国王卫队赶人,争辩几句就要抓人,太气人了。”
“为什么走的都我们兄弟?其他驯马师和牧工一个都没走。”一个人不解的说道。
另一个兄弟说道:“国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