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一叶小舟远去。
颜良眺望。
身边,高览等人走了过来。
“大将军此计,当能离间那曹贼与张绣,想来以曹贼心性,张绣定然性命难保。”
颜良叹道:“德祖一片赤诚,是吾故旧,来此地自然为了做说客,然其见我志气之后并未再提,可见于我,他是有情的。”
“哎,而吾却利用他,将他置于不义之地,奈何啊!”
高览却道:“可是他还是中计了,拿了书信。”
颜良摇头,“这并不能说明德祖无情,而是他作为曹操幕僚,不得不做的事情。反而是吾,利用这一点引他入计,实属无情啊!”
众人默认。
这几日下来,包括高览在内的河北大将也都和杨修有接触。
此人口才无双,然为人也赤诚。
且仪容俱佳,和颜良站在一起如同绝代双骄一般。
一如兄弟。
言辞间更是文雅,对他们这些武将也是进退有礼,不抵触,不恐惧,颇有胸怀。
若是没有阵营对立,高览都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知己。
然天命如此,谁又能左右?
杨修虽事未全成,但也算无憾。
然庞统就很郁闷了。
临行之前,他对刘备夸下海口,进了曹营,不但要摸清曹军部署,乱了曹操计划,更要让那曹丕无地自容。
然如今已入曹营近十日,非但没有能了解到曹军的具体部署,更是被曹丕羞辱。
一句“浓眉掀鼻、黑面短髯、面容古怪”让全曹营的人吃了自己的瓜,看自己的笑话。
庞统觉得,这就是曹丕给自己下的战书。
“人有才华,何必在意外貌?”
最后,庞统不得不这样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