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
大牢。
张绣和臧霸二人手脚带着镣铐,失神地靠着冰冷的墙壁。
“宣高,我真没有和那颜良写信啊!”张绣急得满头是汗。
臧霸也摇头道:“我也没有啊,我与那颜良仇深似海,又怎么可能与他通书信?”
张绣心急如焚。
臧霸却是心如死灰。
“我看,就不是什么江东颜良的事情,是我等不能让主公放心,只是找个借口除掉我们吧?”
“哎,我们终究不是主公嫡系,不被信任啊!”
臧霸转头打量了一番大牢,失笑道:“说来可笑,这牢房还是我翻新的,没想到如今却将我关起来了!”
就在这时,外边一人呵呵笑道:“宣高难道心死了吗?”
臧霸忽然起身,对着来人便跪倒了。
来人,正是曹操。
臧霸咬牙说道:“末将自知该死,然好叫主公知道,末将是真心归顺主公,若是末将非死不可,请主公善待我部下将领。”
曹操笑道:“怎么,在你臧将军眼中,吾便是那不能容人的主公?”
臧霸不语。
曹操凑近了,一手扶起臧霸,一边说道:“吾知你二人与颜良并无书信来往!”
臧霸一震,惊讶地看着曹操。
曹操踱步打量着牢房,“你这牢房修缮的不错,是用做何处?”
臧霸道:“欲将河北袁绍等人全部囚禁于此。”
曹操哈哈大笑,“好志气!”
“宣高啊,吾要用你做一个局,来和河北颜良玩一玩,你可愿意?”
夜晚。
曹操坐在书案旁,手中拿着书,却没有看书。
杀臧霸、张绣的局已经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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