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
曹丕感觉很不好。
自从向曹操进言阐述淮安的情况后,曹操似乎并没有太过在意。
这几日军中议事,甚至只字不提淮安!
这让曹丕觉得很不好!
刘术的话犹在耳边。
曹丕也知道,淮安虽不是许昌,但一旦淮安被破,必然危及曹操的根本。
“不行,得找先生问一妙计,解了淮安的危局。”
禁卫军营房。
阳光正好。
貂蝉一边晾晒着衣服,一边口中哼唱着歌谣。
心情,很好。
仿佛又回到了未嫁人的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和刘术的那封诗歌有关。
反正自那之后,貂蝉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面对刘术的时候,明显地羞涩中带着一股子萌动的感觉。
刘术的心情也极好。
他似乎一下子回到了自己的那个时代的年少时。
仿佛切身地回味着曾经与班花之间的懵懂情愫。
刘术咧嘴坐在门口。
曾几何时,在大学之后,他也曾遭受过社会的鞭挞,遇到过爱人的背叛,看到过为物质折腰的红颜。
他更是悲愤地表示,这天地间的爱情是何等的廉价!
他愤怒过,排斥过
然现在,他只想感叹一句:哎呀妈,真香!!!
可还没香多久,这旖旎的气氛就被打破了。
“先生!先生!”曹丕炸呼呼地闯了进来,“你说刘备要偷袭淮安,可主公根本就不在乎,你看如何是好?”
刘术豁然起身,“匹夫,收声!”
曹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