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政蔑笑一声:“除了他,还能有谁呢。明摆着,如果不是许哲茂,那他这么帮欧兴平招揽工程做什么。”
“这个许哲茂还真是不简单。”常凌感叹了一句,“伍权生虽然只是正厅级领导,但他这个位置太超然了,难怪你说黄英典都对他忌惮几分,有这个背景,一般的市委书记还真不敢得罪。只是我想不明白,他都在县委书记上几年了,有这层关系,怎么副厅这个台阶还没上去?”
“谁知道呢。也许伍权生跟他有什么约定,让他在朗新输送利益,等快到线时再提一级呢。”
“也就是说伍权生完全把他当成白手套,可能先让他在朗新搞一波,再换别的县搞一波,最后他们这个陵州帮赚得盆满钵满,再给许哲茂甜头,让他去副厅退休。”
林方政叹了口气:“不是没这个可能啊。”
“那也太恶劣了,这哪里还是我们党的干部,简直是国家蛀虫!把地方财政当成了自己的钱袋子,中饱私囊!更可恶的是,背后居然还是组织部的领导,要是他的白手套不止许哲茂,在别的县也有类似情况,那情况就十分恐怖了!”常凌显得很气愤。
他的话不无道理,如果真是伍权生,凭借他的位置和经营多年的根基,是不是只有许哲茂这一个白手套,还真不一定。毕竟,他要是发话,别说县委书记,哪怕是市委书记,都是要听着的。
伍权生,权生,名字取得真好,名副其实啊,权生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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