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撤你的职,有什么用,能挽回这个局面吗?”林方政冷冷回了他一句。
“我……”
“行了,处理你的事以后再说。”林方政不耐地扬扬手,语气稍微缓和一些,“当务之急,你说说怎么处理吧。”
回到正题,严海亦开始进入状态:“我来之前仔细考虑了一下,目前情况下,我们主要是做两件事。”
“说说看。”
“第一,抓紧督促豪北公司复工。这可能需要谢正豪出血了。”
严海亦说着又小心地看向林方政,不知道为何,他现在对这个年轻县长敬畏得很,生怕一句话说不好惹得他不高兴了。毕竟,这一年来,林方政的手腕他是感受至深的。
林方政点上一根烟:“接着说下去,这么一大笔亏空,谢正豪能同意?”
严海亦说:“我估计他也不会同意。所以我们要有两手准备,第二就是要找一个企业接收这个项目了,同时追究豪北公司的违约责任。”
林方政没有说话,夹着烟的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在桌面轻轻敲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林方政将已经烧了一大截的烟灰弹落,缓缓道:“你们去准备法律材料追究谢正豪的违约责任吧,复工的事,先不着急了。别说谢正豪,换成谁恐怕都承受不住这将近五千万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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