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考不好,还特别皮的爬到墙头上蹭得一身的泥巴。
聂互助已经从亲妈眼睛里读出了杀气,焉了吧唧的赶紧跑进屋里。
只要有客人在,她就没事儿!
李岳山收拾出来几盒子蚊香,南方有一种花蚊子,一咬就是一个包。
这一点蒋文英其实也有想着,带着是传统的火绳,用黄蒿和白蒿子茎叶编成绳状晒干,晚间点燃,利用浓烟和味道熏蚊子。
老聂家围着高端的蚊香又是瞅又是闻。
说起大儿子一个人去南方,蒋文英就很忧心。
不管这孩子多么成熟,她就是放心不下,家里还商量着是不是让聂三牛跟着去一趟。
“要不,我带孩子上大学去”李岳山话一出,大伙惊诧,聂海生更是委婉的表示不用。
平时风风火火的亲妈,也不知为什么在这方面特别的执着,他一个大男人还能在路上走丢了?
李岳山就说了,这回其实是顺路,他也打算去外地一趟。
他们这样的人员的孩子本来都没有考高中的资格。
但今年开春,孩子的爷爷忽然恢复职了,原单位也来了信,以前的同事说城里风向一片打好,大致就是他这一两年就能回到市里头的原单位。
孩子往后考高中,估摸着问题也不大了。
这孩子没上完育红班就跟着他们到了乡下,现在形式好了,他打算回老家探探情况。
老聂家一个习惯就是大人商量时喜欢支开孩子。
芽芽朝李敬修眨了眨眼睛,跟着聂海生走到外头。
聂海生悄声说:“你去跟妈是,我一个人也没事,不用让李叔跟着。”
芽芽正色道:“哥,让李叔跟着去,不是保护你,是让咱妈放心。”
聂海生似是有所感触,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芽芽朝屋里头打手势,做了个挖山药的动作,不一会李敬修也出来了。
肉包子的香味已经飘出来了,小红子举着两个滚烫的热乎包子跑出来,塞给芽芽一个,又塞给李敬修一个。
虽然用的是混合面,但是这么一整弄得还挺鲜亮,吃一口完全不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