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着去找大姐,不由分说的拉走了梁凤和萧建设。
看人还在发花痴,童逸云心里骂了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是我姐的男人。”
梁凤僵了表情,“什么?”
童逸云仰头,“所以你还是不要对他动心,我跟我姐很快就要回市里头。”
那不屑的眼神刺痛了梁凤,但毕竟被童逸云打压久了,又不敢拿对方真么样,勉强笑:“说什么呢,我没有。”
“你跟童老师要回市里头?”萧建设忽然问:“没听你说过。”
她跟梁凤为什么会心甘情愿伺候童逸云,为的还不是捞点好处。
伺候了她将近两年,到头来拍拍屁股就走?
童逸云丝毫没有心理压力,自作多情能怪她?
萧建设和梁凤两年辛苦喂了狗,这人拍拍屁股连句再见都不说就想走已经很不够意思,一句自作多情更是让两人怒火中烧。
梁凤一把揪住童逸云的头发,萧建设怔了怔,伸手去帮忙。
梁凤惨叫了一声,本来就松动的牙齿被童逸云捶掉,她也不甘示弱一口咬中对方的脸颊。
血淋淋的两个人震醒了萧建设,赶紧把童颖喊来。
校医室不开门,偌大的学校此时只有被请回来拍照的聂芽芽在。
芽芽瞧了一眼童逸云的伤口,“好大一口子,得缝针。”
童颖瞧见聂海生了。
光是俊朗的侧脸依旧让她心动不已,眼前这个男人越长越帅气。
聂海生没有主动搭话,目光平和而没有波澜。
童颖找不到机会叙旧,她一直被童逸云拉着手,片刻都不松开。
就听芽芽说:
“给你缝个六针吧,比较吉利。”
童颖:....
童逸云:.....
看到脸上的风险,童逸云抽抽噎噎的说:“这也太丑了,我妈缝得都比你好。”
芽芽不生气,“缝人皮和缝衣服还是不同的,我技术还算可以的。”
她又转去看梁凤,牙槽的血倒是止住了,就是掉的门牙齐根断的,这年头补牙材料是银汞,芽芽还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