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爱莲不相信凌波和章月娴会把一份错误的坐标放在长命锁里。
她相信这份坐标一定能找到有史以来最大的钾盐矿。
她看着这一群未来的地质学家,郑重其事的把坐标交给他们,老一辈地质学家解不开的谜,或许新生代可以。
吃饭时,当芽芽正跟薛爱莲津津有味的说着王胜意怎么被人按住时,李敬修显得心不在焉,回家的时候那股劲还没有缓过来。
芽芽把自己当成半个老李家的,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老李家正在看相册,瞧见芽芽来了就让她坐到人堆里。
刘秀珠拿着今儿收拾东西,偶然从抽屉深处找到的李敬修小时候的照片给大家看,当时怎么拍的,一张张的讲解。
李奶奶和李老爷子打小就不跟孙子在一块,听得也如痴如醉、
“这是他三岁的时候,那时候小嘴巴拉巴拉可会说话了,有一回他说眼睛掉进沙子里了,把我吓得鞋子都没穿就跑了出来,后来才知道是眼睛进沙了,瞧这眼睛水润润没,那是哭了半天哄不好,说去照相才不哭,他小时候老臭美。”
又翻了一张,里头李敬修在哭,李岳山在笑,芽芽问大人,“他哭啥”
正沉浸那份坐标是不是还有深层次的解法,就跟玩九连环一样的李敬修也被吸引过来。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还有那种照片。
刘秀珠还真想了好一会。
那时儿子也是三岁多,四岁的时候。
他们一家子已经到了乡下,住的地方靠大路,每天都有各种牲畜来来往往。
社员赶鸭子去池塘,自家儿子就眼巴巴的问,“养鸭子干什么啊”
人家回答:“吃肉啊”
瞧见了鸡也要问:“养小鸡干嘛啊?”
刘秀珠也就随口回答了一句,“也是吃肉。”
想起儿子那会惊恐而震惊的问,“那你们养我干什么”的小模样,刘秀珠嘎嘎笑出了声。
芽芽叨叨,所以就哭成这样了?
“那倒也不是”刘秀珠很得意,“本来哄好了,他爸解释说生孩子是为了玩,又哭了”
李老爷子和李奶奶默默的看着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