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意也理亏,老老实实的去买葡萄糖,买了十瓶全是自个抬到了车上。
最后一趟抬完,他打了声招呼,又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去车站买票。
芽芽被绊倒蹭破了皮还疼着呢,坐在车里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又回忆了下语文课背的《梦溪笔谈》老师说要背的哪一句来着。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她几乎是倾斜的躺着,不知枕着什么还怪舒服。
上方传来李敬修的声音。
“醒了?”
半梦半醒之间被喊醒就是不得劲、
芽芽强撑着精神跟着进屋,不成样的斜躺着犯困。
“芽芽,从外头回来要洗手..”
芽芽就躺着,任凭眼皮子往下耷拉,马上又要睡着了。
李敬修又开口提醒了几次先洗手。
芽芽能听见,就是不想动,嘟哝着等会洗,过一会嘟哝不洗了,实在是懒得动。
等到脸蛋一阵温暖才有些清醒,发现李敬修拿着热毛巾小心翼翼的帮忙擦脸。
李敬修没放过芽芽手臂上的擦伤。
要说这个,芽芽可就不困了,有声有色的指控王胜意造的孽!
真不是她惹是生非,这是飞来横祸啊!
李敬修李敬修眼睛里的笑意满得都快溢出来,开始给芽芽擦手,说:“抹点红药水。”
擦破皮的地方芽芽瞅不见,问人还行吧,没肿吧。
这事不好骗,等下一进屋照镜子就知道了,李敬修斟酌开口,“还行,能看。”
翻译过来就是还像个人样吧。
“家里今天做红烧肉”
他话一出,还有点不安分的芽芽立马就老实了,屁颠颠的等着开饭去。
李敬修把人留下来擦药,主要是遇见了薛爱莲宠溺人的心理,下手会有余地。
显然他也高估了自己,刚开始用上几分力道,跟嗷嗷叫的人解释这样才好活血散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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