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超勇也注意到了,刚才大伙边吃边聊,确实没瞧见幺妹往外吐过东西。
芽芽偏过脸蛋,让聂海生戳自己鼓鼓的脸颊。
“在这里,你戳戳,鼓出来的这里。”她嫌一颗一颗的吐核麻烦,全部安安稳稳的放在口腔里。
聂海生一戳,还真的有。
为了以示清白,芽芽又一颗一颗的连发吐出来,一吐吐七八个核。
金贩子没忍住笑了,说:“小姑奶奶,您是仓鼠精吧”
他觉得这小姑娘真可爱,按照老话说,那叫水灵灵的。
一阵风吹来,金贩子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迟疑了半天,他确定血腥味的来源,惊诧的瞪打大了眼睛,量这么大的血腥味,得流多少血。
显然,那两兄弟也闻见了,聂海生还说“下回记得洗干净。”
芽芽‘哎’了声。
来之前她在医院忙了一通。
最近一种信息锅的气功很流行,称头戴着大铁锅能接受宇宙能量达成天人感应,四个人为了信号好点,顶着大铁锅爬了树,发功的时候没坐稳,通通摔了。
其中三个头破血流,另一个只受了皮外伤,到医院时还忙前忙后的帮忙,过了一会那三个人倒是都救过来了,护士瞧见他一个人坐着就去推人,没想人早就断气了,抢救无效。
因为这事,外科保不准现在正在开会呢。
一块出事的,一般大喊大叫的都没事,来时能走能说话,精神异常兴奋的得注意是不是肾上腺素高速供给,人看着挺正常,哪里都不疼,其实内脏早就可能破了。
金贩子思想压根没朝正常思路上想,翘起来的腿放下了,也真的老实了,问:“几位,还有没有事,没有咱们好聚好散?”
事倒是没有,只不过兄妹三人让人留意留意,如果有苗头的话来报个信。
这是小事,再加上也在能力之内,金贩子答应得麻溜。
回家时,四合院外多了不少探头探脑的小脑袋。
一群高中小姑娘外带三四少年,瞧见不苟言笑的聂海生后立刻拘谨的站在了门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