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修是她主动说的。
薛爱莲和刘秀珠等人是瞧见芽芽那几天回家后情绪不高,从其他一起学习的学生嘴里旁敲侧击的查出来的。
刘秀珠私底下悄咪咪跟儿子说:“要不要我出马跟那语文老师说一说,这要影响学生情绪,影响高考的!”
“她跟薛阿姨都谈好了,说不用”
刘秀珠还是不放心,塞了些钱给儿子,“那你多带她去玩一玩,要是郁闷了你就让她欺负一下,男孩子比较坚强。”
李敬修:‘.....’
一直唠叨到了院子里,听说儿子要去马场,刘秀珠又重新唠叨了一遍注意安全。
自从李敬修说要学骑马后,老爷子给找了个专业的马师,祖上从民国开始就是跑马场的驯马师。
瞧见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老师傅走了一圈,挑了一只温和的白马。
“这匹马还没来得及服役就退役了,身上没有戾气,脾气不错”李敬修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递给白马吃了,摸了摸马说:“吃了糖,可得听我的”
老师傅刚要把白马牵出马厩,李敬修指着枣红色的另一匹。
老师傅道:“这匹马也不错,但脾气不太好,不服新手。”
李敬修示意就要这一只,又掏出来糖块喂了,让老师傅教自己检查马蹄和马鞍。
没遭遇过毒打的年轻人,老师傅摇摇头。
骑马之前是该检查马匹的情况,但能来这的都是四九城干部的后辈,每天都有饲养员检查马匹的情况。
老师傅随口说了几句,见人听得很认真也就真起了教学的心思。
这里的马都是成年马,老师傅跟着李敬修共骑了一会,手把手教会了以后才下了马让人独骑。
李敬修额头上带着薄汗,眼睛里满是快活的笑意,轻轻勒了下缰绳控制住马的时候,还真有金戈铁马的气势。
他学得很快,连老师傅都夸天生骑马的好手。
枣红马从缰绳上偶尔传来的生涩操纵意识到意图征服自己的是个新手,竟然不安分起来,企图把马背上的人耍下来。
李敬修往后猛地一拽,老师傅暗喊糟了,黑马果然彻底激怒,要拼个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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