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院的人还记得这两个工科老师。
拆掉外机并不难,两人做得非常快,但无解芽芽的执着。
他们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凭借人是没办法取出核心零件的异物。
而要是拆开,他们手里没有设计图纸,不能保证百分百还原。
芽芽鼓鼓的口袋里露出来一个小小的脑袋。
因为冬眠的影响显得没什么精神。
卢老师笑出了声,“不太行吧。”
芽芽便哼了一声骄傲道:“它能行。”
蔡老师问:“要在它身上绑上一根绳子?”
里头精细部件多,进了出不来,这台机器废了,这只刺猬也要压成干干了。
刺猬发出一阵一阵的喷气声。
芽芽听懂了,这刺猬暴躁的骂“你大爷的”
于是她拍了下刺猬的敦敦的小屁股。
刺猬缩成一圈蜷缩着爬进机器里,能听得见机器里捣鼓的声音,一会近一会远。十几分钟后,刺猬抱着一颗小小的板栗窜了出来,交到芽芽手上。
四院位置比较偏,而且机器需要放在凉快的地方,所以放射室设在了地下室,估摸着不知什么时候不注意让小动物窜了进来。
刺猬交了一颗板栗又哧溜的跑进了机器里。
大伙都愣了,这是还没完的意思?
陆陆续续搬了将近半个小时,看着脚下一小堆板栗,芽芽说:“我们不会把人家过冬的粮食给一锅端了吧。”
刺猬再出来就不走了,绕着芽芽转圈圈,告诉她已经全部搬完了。
卢老师没忍住喜爱和高兴撸了一把刺猬。
刺猬吓得发出丝丝声,气得又滚成了一团球。
里头没东西了,但这玩意并不是几天就能修好。
还是那句话,这是从来没见过的玩意,得一点点的边学习边操作。
两个老师保守估计,能在年前出一个结果。
其实也不算久,因为已经到年末了,特别是身上事情多的,更觉得时间掰开用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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