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渴了,老钟提起墙角的暖水壶。
芽芽看着他拿刚烧开的热水往保温瓶里倒忙说:“很烫,小心”
老钟保温瓶里本来有凉水,而且又渴得慌,于是就没有理,吨吨吨的喝了几大口。
芽芽整整的看着老钟几秒,轻声说:“完犊子了,我们医院有一个患者死之前也跟你一样,喝开水没有知觉...”
但芽芽见人说话容易喘,而且双眼肿胀,皮肤颜色暗淡、粗糙,典型的睡眠不足。
“你是医生?”办公室里的人顿时来了兴趣,其中一个说老钟一天就只睡三个小时,以前还有脑出血。又问:“医生啊,我最近感觉骨头一动就嘎嘎响,为啥呢。”
芽芽就说年纪大了呗,一旁的刘秀珠也晃荡自己胳膊说:“年龄上来了是这样的,我这一动也响,这也响,那也响”
另一位那边女同志不孕不育,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说去做了手术,医生给打了个针,问芽芽打的那针是干啥用的。
“控制激素,激素就是你垂体分泌的,垂体就在你脑子里,医生主要给你治垂体,就是你这脑子。”
女同志说懂了,道:“也就是说我动了个妇科手术,然后发现我脑子有问题。”
又有人问:“医生,我婆婆每天早上七点就大号,这怎么办?”
芽芽:“准时排便很好的”
那人叹了口气,“可是我婆婆每天早上八点才醒啊”
除了这一个,芽芽觉得问题都不大,一本正经的叮嘱老钟,“你有过脑出血史,平时要注意休息,最好到医院检查,脑溢血可不是闹着玩。”
大伙就笑,“这人外号叫钟大胆,现在是因为要培育红树林种子才安分,再过一两个月就要去藏采集沙棘的种子”
从拉萨到日喀则再到珠峰大本营,海拔相差超过4000米,芽芽倒吸了一口冷气,有脑溢血=史的人再有高原反应,那是要人命的。
正好接待他们的人也来了,一直被偷塞苦荔枝的芽芽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