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理直气壮的:“对方都好意思为难我”话锋一转道:“但你得写欠条,世上只有我妈和我三个哥哥,红红姐能无条件拿我钱,敬修都得写欠条!”
她进屋拿纸笔,又‘哈哈哈’的提着一件裙子跑出来。
“看,我哥给带的裙子。”
王胜意道就一条裙子而已。
“是一麻袋”芽芽深深的吸了口新衣服的那种布料味,高高兴兴的把纸笔递过去,端详起新裙子。
王胜意一边写一边琢磨,也不知是老聂家遇到芽芽幸运,还是芽芽遇到老聂家而幸运。
领钱时,王胜意问:“你不问问我拿钱去干嘛?”
“我又不是你妈,不问那么多”,芽芽把写好的取款单递给柜台。
柜台后头的大姐对了好几回才去拿钱。
芽芽依依不舍的接过钱,摩挲了一会才递给王胜意,狐疑说:“你不会拿去干坏事吧,警察顺着钱来抓人的时候,我可不保你。”
王胜意似笑非笑的,“只有你的钱,我绝对不会拿去干坏事。”
芽芽一边说着那就好,一边仔仔细细拿着白绢布包那沓钱,说:“兑外汇卷能挣钱我都没敢做,因为犯法,犯法的事能挣破天的钱也不挣,不然我妈会打死我!”
听着人唐僧似的念经,一边走出银行。
王胜意比较高,想拾起芽芽肩头的落叶。
大黄又是一声叫,芽芽在头上摸索了会,摘掉落叶后对着王胜意摆摆手。
“我大哥和薛阿姨都要回来了,不送你,但你要给我写信”走了几步顿了顿,芽芽又折返邦邦的给了王胜意两拳,“一定要给我写信,这回再好几年不出现,咱们可就不是世界第七好了”
王胜意忍不住问:“加上李敬修,也才六个”
芽芽说还有大黄呢。
王胜意看大黄,大黄朝他得意摇尾巴。
余光中一个圆滚滚的猪鸟泡迎面朝芽芽打去,把猪尿泡当球踢的几个小孩无措的站着。
王胜意喊了声小心,以极刁钻的姿势以手肘格挡,整个人却往后仰去。
芽芽已经回过神来,左手托着王胜意的脖子,右手托着他的腰,好歹扛过大腿的手不太稳却挺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