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娜肚子更显形了,说“也不算,三线算是个备战的概念,那时候强调“备战备荒为人民”、“好人好马上三线”,很多沿海省市的重要厂子搬到大西北,大西南,最大的厂子能有两万多人不止,敢得上一个镇的规模”
正好门外来喊乔娜,道:“你家孩子来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乔娜看了一眼时间,“我得晚上六七点才回去呢。”
芽芽说娜姐不对啊,你不是等交班就走人了么?
乔娜磨牙,“我家小子打探敌情呢,等会我悄悄回去,要是在看电视不写作业,看我怎么削他。”
芽芽打了个寒颤。
乔娜继续说:“这些厂子有航空,化工,造船,军工厂只是三线厂一部分,三线厂得靠山,分散,隐蔽,都往山沟沟里头建,一些单位还得保密,不能跟老百姓透露厂子消息,更不能带外头老百姓进厂,好些人一辈子也就跟厂里头的人打交道。
现在倒是好了,听着没那么严格,一些工厂子弟渐渐没有承袭父母的事业,离开三线厂到外头去。”
乔娜说得很笃定,他男人十年前刚当人民子弟兵的时候就帮忙建设过三线厂。
那时可没有工人来帮忙建设,一大火车拉着厂里的职工送到目的地,厂子大部分靠的是这些人一砖一瓦建起来。
她男人展示肩膀上两块厚厚的老茧,都是那些年四处建设三线厂留下的痕迹。
那时年轻皮比较嫩,长年累月的消不了。
“医生”
一对夫妻急吼吼的走进来,刚好来换班的付中原也进了科室,乔娜跟人点点头才离开。
“医生,我眼睛疼,疼得受不了,头也疼。”
芽芽拿小手电筒检查瞳孔反应、眼红,眼胀,眼痛,流泪,畏光。
“眼睛有没有受伤,或者曾经受伤?”
夫妻两都说没有。
“我媳妇非说我鼻毛翘出来了难看,非那镊子给我拔了,忽然拔了一根鼻毛特别疼,我们两个还小小吵了一回。”
芽芽摸着通红的鼻头,检查鼻腔里头,轻声说:
“鼻子轻度红肿,毛囊有损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