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讨论完后,大伙还没有睡意,有人开始对李敬修的留学起了好奇心。
石头故意问:“外国的男人,是不是会对女人说宝贝?”
李敬修‘嗯’了声。
“那你有没有对谁喊过宝贝?”黄队促狭跟上。
李敬修:“心里喊过”
看调起大家的兴致,黄队很得意,“那你喊一声宝贝来听听”
李敬修:“把我宝贝口琴拿过来,别碰坏。”
哄笑之中,李敬修接过口琴,奏了一首悠扬的曲。
他没看在场任何一个人,而是看着天空。
芽芽怎么样了?
芽芽熬了夜,写了一封长长的信,一大早就进城。
卖粉的摊主远远见她走来就开始准备烫粉,等人走近了热乎乎的粉刚好上桌。
知道她喜欢吃辣椒。
摊主给了一把辣椒籽,道他的辣椒也是自家种的长辣椒,做出来的辣椒酱,或者泡椒都特别的下饭。
芽芽欣然接受。
一声喵,她抬头
临近街道人家用碎玻璃片把墙头围起来,肥橘身体九曲十八弯的睡在玻璃片之中,喵喵喵的叫,滑下墙后朝芽芽跑过来。
肥橘哀哀的喊,声音无比可怜,眼睛从下往上瞧着芽芽,那一张‘囧’脸拧巴成一团。
它耳朵上有撕裂的伤,芽芽拍了拍腿儿,但问:“你掉毛吗?”
“不掉,不掉,我还能掉得更少一点。”肥橘讨好的说,瞅准机会跃到芽芽腿上,软成一摊让她看伤口,哀声说:“有猫打我。”
芽芽问人家为什么要打你,肥橘舔着爪子:“没什么大事,我把它们地盘抢了而已。”
那这该打啊,芽芽盯着肥,瞧着生活挺好,为什么想让她养。
肥橘叹了口气。
在本地都是地位高的猫给地位低的舔毛,它手下跟了太多的猫咪,每天睁开眼就有二三十只猫等着它去舔。
地位低的想自己舔一下都不行,一张嘴别的猫就过来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