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卖芸豆饼的出摊了,李敬修还买了一包芸豆饼打算山上吃。
芸豆饼其实是现捏的,人家问要甜的还是要咸的。
“甜的咸的各要一半”芽芽说。
摊贩应了一声,揪起一团热乎乎的芸豆泥揉成团再压成饼,要咸的就撒点细盐,要甜的就撒点细绵糖。
李敬修把背包换到胸前打算装芸豆饼,有人拍他的肩。
“赶巧了,正要上你家喊你”龚报国腋下还夹着公文包,他今早有个早会脱不开身。
李敬修跟芽芽都有种不详的预感,兴许是两人眼神太炙热,龚报国顿了顿,“你们两起那么早干嘛”
芽芽:“为了遇见你吧”
龚报国:“.,......”
“警察同志想请我们机构帮忙检测一点粉末,极大可能有放射性”龚报国看着他们的行头,“你们两今天准备出去玩?”
他很快接上,“别想了。”
研究所虽然隶属地质研究所的分支,但研究的重点在核燃料,找他们检测的东西不会很普通。
太早了,芽芽跟着一块去。
清早公交车就他们两个,李敬修在座位底下勾着芽芽的手指头摇了摇:
“生气吗?”
“生气”
半个小时下车后,李敬修又问
“现在气消了吗?”
芽芽伸出手掌,表示至少还得再生气五个小时。
“不行,太久了,必须和好”李敬修拉着芽芽往巷子深处走了几步,见周围无人后捧着芽芽的脑袋亲了一口额头,“和好”
芽芽:“也行吧”
龚报国要到区里开早会,并不跟他们同行,研究所门口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芽芽跟李敬修都有印象,是兵马司胡同这一带的片警,忙着给新婚拌嘴的小两口劝架、替年逾七旬的老人交煤水电费、为刑满释放人员解决工作和生活难题,这一片经常能瞧见。
身边站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没穿制服,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却很老成。
双方简单的自我介绍,对方提着一个特殊处理过的箱子,说:“里面是一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