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馒头队伍就剩芽芽跟李敬修了。
两人琢磨着,高原上做馒头最难的点就是醒好馒头,让馒头变松软,那么就得创造一个恒温的环境。
两个人把面团搬进帐篷里,连小火炉都搬了进去,然后轮流给炉子加火保持温度,再时不时观察一下,两个小时都没敢干别的事,面一发好立刻就做馒头,放进高压锅里,加盖、压阀。
倒不是既然做了就一定不能失败,只是已经开了头,要是中途去干别的事,那口气一松,就完了,铁定犯懒干不动了,还一身都痛。
为了让馒头好看点,芽芽还在面粉里加了奶粉,蒸出来的馒头雪白雪白的。
这一顿松软的馒头吃得大伙堵到了嗓子眼,聂超勇瘫坐着问妹妹吃什么能够消消食。
芽芽告诉哥哥,吃什么都只能是越来越撑。
纯粹吃撑了,大量的食物在胃腔里聚集,造成胃负担的加重,蠕动变慢,这时候还想靠吃点什么消食,自己想想可能么。
芽芽让聂超勇真吃撑了就走一走,按一下肚子也就完事了。
要不是没一会发现聂超勇问人家有山楂没有他消消食,芽芽差一点就相信小哥听进去了。
就跟三伯娘和她妈一样,上午说了烂掉的水果一整个都不能吃,两个人都说好,知道了,然后下午就看到两人在削坏了一半的李子。
像开启了机关,吃了馒头以后的众人对下厨掀起了高涨的热情,要根据现有的食材整一点家乡的特产菜。
炊事员倚靠着门框,看着窜来窜去忙活的人,茫然的擦手,这群人请他来干啥来着?
一天恍恍惚惚的过了。
一看见聂超勇提着搪瓷盆出去,地质队的人先故作镇定,等人一走出去就立刻从帐篷里爬出来跟过去围观洗屁股。
聂超勇也不怕,反正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裤子一脱,把屁股泡进去,坐在盆里泡着屁股跟同事继续唠嗑。
现在是条件不允许,否则他们在家搪瓷盆都是独立的三个,分别洗脸,洗脚,洗屁股。
还梗着脖子问李敬修来不来。
正在帐篷里举着手电筒看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