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别人’,毫无疑问就是袁姐。
又进去了四个人,正是忙碌的时候,袁姐倒是不心疼赎人的钱,就是耽误功夫。
几百块就往芽芽裤兜里塞。
这年头,一个月的工资大概50-100元区间浮动,比如普通教师大概七十块,一线城市大概八十块,县城工资大概五十块,如果刚毕业实习期大概就只有三十来块钱。
这几百块相当人家几个月的工资了。
“妹啊,一定收下,还有姐给你的压惊钱”
小破孩演得跟真的一样,拍着胸膛说真是是吓得不行,幸亏说自个是考察团才脱身等等,把推过来的钱往裤兜里一塞,道:“不收,那就是看不起姐么。”
袁姐哈哈笑,让人送芽芽回去,正是打猎的好时间,她也忙啊。
芽芽道不用,司机今儿来接她。
这一群人长年累月的杀羊,眼神带血气,裤腰带鼓鼓的,不是枪就是刀。
司机接到芽芽以后还心有余悸,“芽芽,下个月考察结束以后,咱们还是有多远走多远吧,这种事不该普通老百姓沾啊”
话都还没有说完,前方的路又让人堵了,吉普车上下来两人,刀疤拉着车门,“走一趟呗,我请你吃饭”
上一回是芽芽自己愿意去瞧瞧,这回她不愿意去了。
刀疤笑了笑,“还真当我是跟你商量啊”
司机压低声音说:“大黄,咬他们”
大黄一个箭步冲出去。
刀疤脸的人脸色也犯怵,却看大黄越跑越远,转眼就追不上了。
芽芽黑着脸,“你们找一个医生干什么。”
刀疤意味深长道:“也不一定是有病才找你。”
司机跟芽芽一脸震惊。
芽芽脱口说:“不好吧!我暂时没有想认干爹的意思”
她有两个爸爸了,没记错的话,在亲爸老家还有个断桥是她干妈...
刀疤一顿,他的小弟抢先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老板想让你当老板娘。”
之前在雁石坪没怎么认真瞧,那天刀疤脸瞧一瞧才觉出这女孩圆脸大眼,倒是水灵好看,比晒得黑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