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头皮上了色,白头发该咋样还是咋样,三个女人拿牙膏洗洗。
反正牙膏除了牙齿刷不干净,万物皆可一刷!
效果有,但很轻微。
晚上开家庭会议的时候,蒋文英五彩斑斓的坐在那里,豆包瞧着亲奶乐呵乐呵的。
头一回听说钻石,蒋文英没明白,听了一通解释后直摆手。
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谁乐意花钱买个不能吃不能穿的东西啊。
“会的”芽芽说:“人吃饱了就想要吃好,就会下馆子,有钱有闲了就想变漂亮,想穿漂亮衣服烫头,愿意花钱去买玉石,肯定也会有人愿意花钱去买钻石”
聂海生也说:“香江的钻石市场大概是140块一克拉”
这话直观多了,老聂家的人立刻深受震撼。
芽芽听大黄说过,真正自由的人不是想干啥就干啥,而是想不啥就不干啥,这句话她向往了许久并自己做出了点调整,跟家里人说:“咱们的目标是坐着啥都不用干就有钱进口袋。”
“美得你”蒋文英笑,搁谁身上谁不想。
聂卫平打趣妹妹,想不干啥就不干啥估摸着是没戏的,妈让你叠被子,你能不叠?
关莞问山头买下来可能不难,但采矿权得申请,得办证吧,还得跟公家缴纳资源税和权利使用费,他们一点经验都没有会不会睁眼瞎。
聂海生:“有参考资料”
未来妹夫整的,光是矿产那一块颇为清楚。
芽芽摆开架势准备大聊一场,问:“你们觉得,在公家单位好还是自己做事好”
蒋文英说那不是废话么,肯定公家单位好,香了几千年的行当,活少,稳定,风险小,福利不少。
聂卫平默默的点了下头,至少现在在省城当大厨确实已经达到了他人生的巅峰。
没有意外的话,他或许在那个单位干一辈子。
唯一两边都呆过的聂海生微微一笑,“后者”
芽芽也没有说谁比较好,只是接着说下去。
“现在各大医院都不让工农兵出身的医生开处方,所以哪行哪业肯定都不会一成不变,就算在公家单位,保不齐哪一天就改了规则,所以我们要从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