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现在荒凉得很,小道消息说到时候一平方米不会超过三千块。
刘秀珠靠着做了些年生意的敏锐劲觉得那一块是个好地方。
李岳山正准备鱼竿准备钓鱼去,乐呵呵的听两人叨叨着那房子值多少多少钱,那块地方以后是不是能发展得起来。
芽芽主业是医生,生意上的事还是略逊了许多。
大多时候都是刘秀珠说,她听着,偶尔提出来几个问题也都能问到点子上。
搁院子里发呆的李老爷子都能偶尔蹦出来一个‘好’
他一辈子都干的交通,那行业对城市规划也有一定的敏锐性。
儿子都能忘,一些专业知识倒是记得牢靠,有时候还能跟刘秀珠对上几句话。
李岳山哭笑不得的陪同着。
媳妇忽然对房子感兴趣,李岳山确实不太理解,但这男人就这点好,钱不是他挣的就不过多指手画脚。
收拾好渔具,李岳山跟家里打了声招呼,骑上自行车去水库钓鱼。
他这辈子都是按部就班的来。
公家让下乡,就下乡,让上岗,就上岗。
就连之前让工农兵身份的医生退居二线那也是照着执行不误。
现在一三五晚上就到夜校听课,白天该上班的上班,没处方权倒也不耿耿于怀。
周围老些个老医生觉得被排挤了受不了,要么提前退休,要么辞职到外头开诊所去。
家里有个挣钱的媳妇,他自个也有积蓄,要想离开医院开个诊所倒也不是难事。
李岳山在路上就琢磨开诊所的事呢。
家里四合院那么大,腾出来两间问题不大,这一天挣个二三十块钱的应该不是问题,头疼脑热更是手到擒来。
路过正在建的商品房时,李岳山还抬头瞧了几眼。
他瞧的商品房,隔天芽芽跟萍萍也去看了。
要不怎么说人得有个目标呢,萍萍有了买房的念头,那股阴郁的消沉立马过去了一半。
芽芽陪着萍萍跑了不少商品房。
这年头最多的户型就是两室一厅,都是一家子住,暂时还没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