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科室有点差别。
胸痛,发热,气促,但咳血量小就挂呼吸内科。
胸闷,心慌,呼吸困难,但咳血量小,挂心血管内科,因为得排除是不是先天性心脏病或者二尖瓣狭窄。
心血管内科也来了,还是摇头,“要不找血液科看看?”
芽芽忍不住开口,“那也挨不到血液科那一边啊”
虽然血液科也管咳血,但得伴随着皮肤黏膜出血,血尿,黑便,血便,因为怕是白血病,血小板减少。
瞧人又哇哇的吐了一口血,芽芽随手扯了快纱布给人擦擦血,瞧着真是怪可怜的。
擦血的时候她偶然瞧见患者吐血的时候喉咙没有吞咽的动作,比手画脚好不容易让人张嘴,她瞧了几眼,“要不,喊口腔科的来看看?”
内科无情的嘲笑了芽芽,这比请血液科来会诊还不靠谱!
但这毕竟是急诊,再说都四十分钟过去了,再查不清吐血原因都要把上头惊动了,也只好去收发室给医院里口腔科的医生打电话。
口腔科不上夜班,来了位牙科的女同志,拿手电筒照了几分钟说是拔牙没整好牙槽大出血,几分钟给弄好了,带着对一干医生的鄙视轻飘飘的回家继续睡觉。
芽芽送走各科室同僚,一回首差点让站在窗外,传达室的大爷给吓死。
有人来电话找她。
这时间点来电话,芽芽立马就想到是不是三伯那不顺利。
接起来还真是,聂三牛估摸着害怕,说话颠三倒四的没个头尾。
那头又换了个人,说是铁路局公安技术科的,让家属去一趟。
芽芽听了个大概,只知道好像是自家三伯买着假的火车票,又非得上车,让人暂时给扣押在那了。
挂了电话,芽芽朝着理工大学传达室那也打了一通电话,让小哥去跑一趟。
聂超勇答应得挺快,撂下电话就又打了一通电话到出租车公司订车。
现在比以前好,晚上时不时能瞧见路灯,毕竟凌晨两点了,火车站也不在市中心,走夜路还挺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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