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响应的,花上半个来小时弄上个四不像的假山,配着窗台上的塑料花,驻地立马就有了不少生活的气息。
老地质队员插着腰感慨,‘生活’和‘活着’还是有区别的啊!
年轻一点的正绕着刺猬转圈圈。
刺猬冬眠时会缩成一个刺球,把头埋到肚皮中一动不动。
有人表示撒一泡尿就能醒,面对同事鄙夷的神色赶紧解释,那可不是他使坏啊,是老一辈说的,想让冬眠的刺猬醒来,就撒泡尿。
这里能见到的野生动物不少。
大的像棕熊,藏野驴、雪豹和黄羊,藏羚羊啥的,小的也有兔荪、猞猁、藏狐等等,但都比较野性,能瞧见就是摸不着。
现在天气越来越冷,连瞧都不怎么能瞧见,跟养在身边当小宠物的感觉可不一样。
有人眼睛尖一眼就瞧见李敬修身边一张彩色的图纸,内容一瞧就知道是张彩色的花国地图。
芽芽已经在信里声情并茂的写着买到第一版四色地图的艰难历程。
里头当然有夸大的成分,按小破孩的说法那叫适当的艺术加工。
信里头那些跟人大打出手只为了抢一张地图的说法李敬修不信,但排了长队的可信度很高。
那头大咪醒了,刚吱了一声,一群大汉齐刷刷的回头。
李敬修抬了抬眼皮,温吞说:“信里说,包裹里有干蚯蚓跟枸杞”
有人翻出一整包晒干了的干蚯蚓,抓了一条瞅一眼还挺肥。
小破孩要在非得得意的整两句,都是她一点点刨出来晒干的好货,就连枸杞都是自家院子里枸杞树出品。
大咪在一群汉子的围观下滋了一泡尿,目的明确的朝李敬修爬去。
芽芽说了,在哪睡觉都是睡,让它来陪陪李敬修。
期间有人抓大咪,被大咪支棱起来的尖刺扎了手。
大咪顺着李敬修垂放下来的手臂往上爬,到掌心里主动仰面躺下,收起来尖刺,露出带小绒毛的粉肚皮。
李敬修不为所动,继续看着芽芽信里的内容。
旁边眼睁睁瞧着的糙汉子们羡慕得红了眼,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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