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豆大的雨滴砸下,酝酿了一天总算是下雨了。
那头刚把聂三牛拖进去弄睡,这边又得赶紧去把灯笼收回来。
李敬修和合作,超勇四处找雨衣。
芽芽坐在凳子上四平八稳默默的看着他们,打了个酒嗝。
李敬修喊了声‘芽芽’没瞧见人有反应,只过来端详了一会,瞧着人绯红的脸蛋眉头一跳,拿起桌上的茶缸子闻了闻就去掰芽芽的嘴。
芽芽死死的扣紧牙关,也不知道在较什么劲,但那若有若无的酒味倒还是能闻得到。
蒋文英也过来了,骂哪个缺心眼的往汽水里兑白酒,一边去拿湿面巾给闺女擦脸。
李敬修瞧着芽芽没折腾人才出门摘灯笼。
蒋文英给芽芽擦了把脸,又想起来防空洞的草帘子没有放下来,泡了茶让聂互助喂给芽芽,自个冒着雨出了门。
芽芽刚喝了一口茶水就忽然虚空四处抓挠,把聂互助吓了一大跳。
好不容易等人安静下来,她再喂了一口,人又开始挠墙。
听见外头有声,她赶紧出去,对着走在前头显然赶着回来的李敬修说:“芽芽不知道哪里不舒服,一喝水就一直在挠。”
大伙赶紧又往芽芽屋里走。
人已经打着小呼噜睡得很欢快,李敬修拿起茶缸子喝了一口说:“没事,她嫌烫嘴。”
聂互助:“.....”
好久没见那么大的雨了,另一头镇子新房,易玉琴跟聂卫平在满气球的屋子里数钱。
这回收到的礼金竟然有七百多块钱,宾客多是乡里乡亲,来吃酒席随个十五二十块。
其中有两封最大,都各自包了两百块钱。
易玉琴倒是能琢磨出来是谁,估摸着是芽芽的对象跟那一个穿花衬衫的朋友。
也有人送毛毯,送被面的,在镇子上这水平也不错了。
易玉琴点出四百块钱,说:“妈今让我收着礼金,这院子是大哥买的吧,咱们白住着不好,你要不回头把这钱给人送去”
聂卫平斟酌着好。
其实亲妈这回私底下还给他塞了五百块,他知道那是亲妈的贴己钱,合着四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