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着了,就是想问问你们今儿得花多少钱,我们几个老乡凑钱给垫上”三十岁的男人举止都挺小心翼翼,说到钱的时候倒是挺大声,“看病花钱,俺们知道,一定不欠”
护士长经过忍不住替这些老实人操心。
“这钱就该你们老板给,可别吃哑巴亏!”
瞧着几个汉子都是有苦说不出的样,护士长叹了口气。
回头芽芽知道了,给龙小虫打了个电话。
她哥做了好几年的厂长,人事的事儿门儿清。
最近大哥不在,找龙小虫也一样的。
龙小虫帮着聂海生处理s城矿山大小事务呢,听完后直说很好处理。
“这种多半是没跟保险公司报保险,你让他去先找劳动部门,把受伤的事先那么已交代,然后给医务劳动鉴定委员会去鉴定。
劳动部门跟劳动鉴定委员会认定好工伤,多半那小子不会落实工伤待待遇,让他们去找仲裁委员会。
这事甭管是不是自愿签署了权责声明效果都不大,只要没改变企业和职工的劳动关系,在劳动过程中发生事故,绝对按工伤处理,享受工伤待遇。”
龙小虫还关心了一句,“芽芽,你朋友摊上事啦?还是你嘴里的朋友就是你啊....”
要是这位摊上纠纷那可就不是口头说说了,他现在就得收拾收拾上火车直奔京都了。
哪怕把矿山撂这了,回头聂海生都只会感谢他。
芽芽‘哎哎哎’的喊出声,这也太不吉利了,咒谁呢。
龙小虫笑了笑,叮嘱说:“你大哥最近不在,要有啥事尽管跟我说”
有事倒是有事,还是钱的事,不过大哥的矿山明年一月份才正式投产,才有钱让她霍霍。
芽芽掰着指头算,她的月工资,加月奖金加每个月房租收入顶多就是活得挺好,投入研究简直不够看的。
也就镇医院每个季度的分红有点看头。
分红要支撑她这项目也够呛,还是得找外援。
王胜意家里的电话就这么响了。
“胜意啊!!”
无比热情的声音让王胜意打了个哆嗦,抽出一根烟叼上了,“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