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亲戚,而且两房还挨得亲,易玉琴才没对丈夫多说什么。
昨晚丈夫堂妹就顾着自己躲厕所里,还落了锁把她一个人丢外头,那是压根就没打算拉着她一起避难。
虽然也是人之常情,但搁谁心里能不介怀。
再往不好的地多想想,昨晚那是个亡命之徒,现在她估摸就交代在这了。
虽然不说,但易玉琴心里就有了数,知道往后离丈夫堂妹远一点,别近交。
夫妻两都不想多留,跟邹显强打了个照面也就走了。
昨儿的事虽然说后怕,但聂互助倒也想得开,没几句话就叨叨到京都上。
二房每个人都去京都旅游了,她啥时候才能去啊。
邹显强笑着说:“有机会我带你去。”
聂互助眼神古怪的瞧了人一眼,心里直打嘀咕,吓得都没敢再提一嘴想去京都的话。
她是想去京都想得不得了,但又不是脑子坏掉了。
之前邹显强减房租她觉得没什么问题,自己一个大学生,长得不说国色天香,闭月羞花,但也好看吧,反正房子都要租,有这么个租户还得烧高香呢。
但去京都可不一样,那可是来去要投入两三个月工资的大开销。
这人能随随便便说那么不靠谱的话,要么就是爱吹牛,要么就是有别的企图。
虽然邹显强花钱豪爽大气,有摩托车也有房子,聂互助偶尔也会想想这种男人挺不错。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这人是文盲,相貌也不行,跟她想找的男人可差得太多了。
聂互助打了个寒颤,面前这人别是真跟几个堂哥说的那样不安好心吧。
邹显强给夹了个鸡腿。
聂互助微微一顿,心里有些发酸。
家里只要有男人的地方,哪里轮得到她吃鸡腿呢,不由得再一次感慨:
这邹显强人是真不错。
瞧瞧今天,给猫送鱼的时候还给她带熟食,带了不少零嘴呢。
她还能再住两个月,到时候进修完毕可就回试繁场工作了,两人保不齐以后没交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