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车乐队表演结束,背景台的学生利落的翻出“热烈庆祝第十一届亚洲运动会开幕”的中英条幅
几乎是同一时刻,广场上响起有力的鼓声以及绵长的钟声。
声音如此的厚重,仿佛在歌唱恢宏厚重的民族史诗,穿透到蓝天下的每一个角落。
定点医疗处稍微能听见点声,一群人仰头看着工人体育馆的方向。
这会国歌的旋律响起。随后,各个国家的代表团按照简化汉字顺序依次开始入场。
形色匆匆的两人架着个男同志边跑边喊医生。
没有急症不会送到手术组这边来,众人七手八脚的赶紧推来推床。
“我们京都气象局的,负责亚运会期间气温测报,我同事在草坪让蜈蚣给咬着了。”
一个同志举着个汽水瓶,里头是条两根手指宽,十几公分长蜈蚣。
男同志顺势坐下,脱下鞋子,撩起裤腿,抬起左脚,解开纱布,露出伤口。,“刚才去的医疗点,医生给我们捆了伤口,说他们那看不了蜈蚣咬伤。”
芽芽已经洗好手了,查看着伤口慢悠悠地说:“蜈蚣啊,没事。”
患者同事插话:“他说说很痛,会不会中毒啊?有没有危险?
也很淡定的于主任:“蜈蚣嘛,就是痛,别的没啥。”
如果一定要把各种常见物排序,一般来说毒蛇与毒蜘蛛属于第一档,蝎子随后,蜈蚣的危害较轻,基本排不上号。
疼痛跟蜈蚣大小没关系,不管大蜈蚣还是小蜈蚣都一样痛,被蛇啊蜜蜂啊之类的咬了才比较危险。”
对方难以置信:“什么?蜜蜂更危险吗?”
另一个背着手呼吸绵长,同样淡定的值班医生说:“对,两小时以内要就诊,没命的都有。”
患者担心:“不用上个药什么的吗?”
芽芽坚定的说:“不用。”
患者同事补充发问:“伤口沾水也没关系吗?”
芽芽自信的回答:“没关系。
不甘心的患者:“那也不用裹纱布吗?”
其他医生都已经背着手溜达到了别处,芽芽龙飞凤舞的开了两支肌肉注射的药,再开枸地氯雷他定片和糠酸莫米松乳膏两支外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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