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儿子看着满地黑色的果子,半信半疑的捡了一颗吃,砸吧嘴说不咋好吃,又塞了一颗给亲爸。
那男人嚼了两下觉得味道确实怪,于是客气的跟聂三牛打听,“老乡,咱这枣是不是还有别的吃法?”
聂三牛慢悠悠说:
“首先你说的没错,果形干缩颜色紫黑色的最甜”
“其次,你们两吃的是羊屎蛋”
看着干呕跑回去漱口的父子两,聂三牛对闺女说:“虽然你从小很馋,但也不至于吃羊屎蛋”
聂三牛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男人是啥,啥也不是!你以后嫁过去要学会拿得起放得下,不要一颗心全扑进去”
聂互助幽幽问:“那你是啥”
“我也是男人”聂三牛说:“不过我是你爸”
聂互助听着就知道亲爸愿意跟自己搭话了,讨好似的给人打手电筒。
两人回去时没碰见聂合作,倒是碰见了打算回镇上的聂卫平。
田淑珍还叨叨真是没想到,妯娌居然闷声不响的给芽芽那么早就埋了嫁妆。
聂互助随口问:“我有没有?”
田淑珍朝闺女招招手,“有,你过来。”
等人一走近她就掐人胳膊一下,摇摇头说:“你小孩打小就不灵光”
聂互助本来还以为只是没有芽芽的丰厚而已,没想到压根没有还被骗了一次。
她刚要回屋,田淑珍喊着先别关门,随后跟聂三牛拿着卷尺一块进屋。
瞧见亲爸又是量窗台又是量墙角的,聂互助没看
明白,问:“干啥啊”
田淑珍忙里偷闲回了一句,“我跟你爸爸打算把这屋弄出个小屋子,以后可以给你侄子侄女住,反正明年你结婚也要搬出去”
“那我不结”聂互助赌气说。
“这是你哥的房子”田淑珍叨叨:“你不结婚住哪?”
她一拍脑门急吼吼出了门,过了一会拿过来一个炸糖糕。
“人家送了三个,你一个,你哥,你嫂子各一个,妈可没偏心”说着吮掉手指上的油腥心满意足的继续忙活。
聂互助边吃着炸糖饼边看亲爸亲妈讨论她这屋怎么改动,说着说着就叨叨到芽芽的定亲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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