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显强掏钱的动作都不敢慢一分钟,生怕接下来从聂互助嘴巴里再听见什么词,他是真的被说怕了。
给了钱还小心翼翼的陪着笑,“姑奶奶,咱们要啥买啥,你也别回娘家了。”
因为两房在一块生活,说是娘家就把两户都给算进去了,要闹起来够他喝一壶的。
媳妇一句‘观望观望’让邹显强心里没底。
其实心里没底的还有一个。
聂互助寻思堂哥聂卫平跟家里人说了以后,也不知道她妈什么反应。
一阵冷风吹来,聂互助连打两三个喷嚏,直叨谁念她。
这会芽芽还真念叨人呢,凑在田淑珍身边叨叨得可起劲。
田淑珍寻思闺女动不动就老要回娘家,夫妻两老吵架也不是个办法,想来想去就归到了本命年那去。
肯定没错儿,本命年都不顺。
芽芽就在旁边敲起了边鼓,“是该做红裤衩和红腰绳了,给人转转运。”
田淑珍倒还真是这个想法,不过她寻思的是省城什么都有,让人去买条红裤衩来穿算了。
“不行啊”芽芽一脸真挚,“省城里的红裤衩那都是踩着缝纫弄出来的流水线,效果肯定没有亲自做的好,咱们做好了以后就往互助单位里寄,她收到了保准感动得稀里哗啦。”
小破孩完全抓住了聂互助爱面子的心理。
这年头包裹单子写得可清楚。
比如寄一包糖,是白糖还是红糖,有多重,都得在包裹单子上标得明明白白。
隔天那个时间点,芽芽不仅就在店里等着接电话,旁边还坐着被她哄来了的田淑珍。
聂互助倒是准时,喊了聂卫平一声哥,又道不回家了。
芽芽挤到电话边忧心忡忡的提,“互助,哥说你们两口子闹矛盾了?”
她巴拉巴拉的不给人开口的机会,“三伯娘说了,你遇到本命年了,回头我们就把红裤衩往往你单位寄,忙也没事,让你同事帮忙拿也成。”
聂互助的脑子里使劲的想着圆谎,一时间脑袋里不下数十种想法,“不..不用,我从单位离职了,往家里寄吧....不不不,不用寄了,我在省城买”
“三伯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