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芽芽。
长期病痛折磨,她的身体也消瘦得厉害。
看见王胜意阴沉着脸进来一顿。
王胜意看到那张装出来的苦瓜脸就脑仁儿疼。
说实在的,他不怕会闹腾的,就怕这种装委屈背后使坏的。
他最近都在谈生意,穿西装打领带穿得人五人六的,这会把领带拉松了,眉头都皱成了个大疙瘩,问:“我昨天说不给你肾,你觉得是芽芽教唆的,这会找人干什么,是求她还是骂她?”
陶美玲缩在病,看起来还有几分可怜,说:“我没打算跟她吵,也吵不过,只是想求求她不要干涉我们的家事,这也不行啊?”
王胜意把单人间的房门踢上,“砰”的一声震耳欲聋。
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的护士被那一张凶神恶煞的脸给吓着了,后退了好几步。
王胜意掏出钱夹子抽了几张票子过去,耙了下头发,尽量压着火气说:“修门的钱。”
看人不敢接就放过道的椅子上。
这回进屋用上了手。
医院哪有什么钱,大门都是修了又修,刚才那一拍彻底是关不上了。
王胜友烦躁的拉了把椅子,“找谁都不好使,那事免谈”
陶美玲眼神快速闪过一丝怨恨。
余光瞥见外头似乎有人影,挣扎着从下来,不带犹豫噗通跪到了地上。
敞开的病房,路过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儿啊,妈生那么大的病,你咋就不愿意救妈一命呢。”
陶美玲抓住人衣角
“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无情,我是你妈啊!!”
“如果今天是你爸,或者你弟站在这里,他们不会那么无情无义。”
王胜意还没说话,外头呼啦啦涌进来好几个肾内科和血液科的医生。
瞅见人跪着都一怔,几个人立马下手把人扶起来。
一个对王胜意叨叨着‘你妈摔了也不知道扶一下’
王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