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时候你媳妇嫁给来融入你家,成本分了?”
陈广义一怔,“啥意思啊,兄弟。”
聂卫平手里活计不停
“你就遭罪那半个月,你媳妇从嫁过来到现在,那都遭多少罪了”
“你自己家住习惯了,自己爸妈也处习惯了,你媳妇一个人搁你家里,不就跟你一个人搁她娘家一样的感受么”
陈广义叨叨那家里人挺和谐的啊,他爸妈对人也挺好。
聂卫平就问人家,“那你媳妇爸妈对你不好啊。”
所以结婚时有那条件,他就马不停蹄的跟易玉琴在省城安了个家。
住村里他倒是方便,一大家子也热闹,但对女方来说就是个要迈过去的坎。
他跟人结婚是一块过日子的,不是让人过九九八十一难的。
易玉琴还是头一回知道丈夫居然想得如此周到,心里头暖呼呼的。
陈广义也动容,叹了口气说:“为难她了。”
芽芽叨叨:“咱不能嘴上对嫂子好啊,得有行动比如时不时一家三口上饭馆吃个饭,你媳妇一年到头一日三餐总得给人喘口气的机会吧?”
这不就站在饭店门口么!
陈广义正是听得连连称是的时候,干脆说:“要不今天上午在你们家吃个饭?”
孩子先欢呼起来了。
瞧着孩子高兴,陈广义也高兴。
芽芽就给自家三哥使眼色让人上菜单,一边吹彩虹屁,“陈哥,你听我的没错儿,今儿吃完饭,嫂子绝对不跟你置气,孩子就别白跑一趟了,搁店里等你们吧”
孩子都到位了,还怕大人不来么。
没一会夫妻两就来了。
女人脸色绷得死紧,坐下来不发一言,也不点菜,作势还想走。
芽芽跟易玉琴搁小板凳上磕瓜子看街对面轰爆米花,这会默默瞧着别扭一家子。
易玉琴忽然说:“你也有一件朦胧绸做的衬衫呢。”
女人微微一怔,低头抚了一下衣角,问:“你也买啦?”
“差不多的款”易玉琴瞅了两眼,“但没你的款好,多少钱啊?”
人家一说三十,易玉琴就叹气的叨叨,说女人买的比自己的好看,还便宜,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