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回。
现在可以肯定,多半是因为血站的血液质量差引发的输血性的疾病。
“咱们到哪献血不是献,自家医院为啥不能弄”
这年头献血后是立卷的形式。
单位献血就是单位立卷,个人献血就会有个人立卷。
而且血站的献血登记档案可归社会利用。
也就是有人需要用血的时候,拿献血光荣证,单位介绍信等证件就可以去查档案,然后办理有关手续
所以这一次发生了输血性肝炎,在追查供血者的相关信息并不费劲。
其实现在公民无偿献血储一还五的优惠政策够用了,芽芽觉得脱离血站三统一的禁锢很有前景。
她已经想到以后想要血,大手一挥‘拿血来’就有血的情况。
虽然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到蛋,但韩主任也是这个意思,问:“你有把握说服张院长”
芽芽就垂下头来,“没有”
之前她提出来的,去苏国抢药的事就没得商量。
脱离血站是大事,意味着医院要自己建立一个检测站,估摸着没戏。
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让芽芽难受死了,哼哼唧唧了好一会。
调查组都不是傻子。
血站越是推脱,他们就越是不当场拿到当时的检验单不罢休。
这玩意都是手写,好作弊得很。
等到拿到手的时候,比预计的时间还晚了两三个小时。
当时髂外静脉破裂患者二级医院用到的输血主要来自于两个供血者。
当时的检验单上,两人的各项检测都为正常。
医政科和医疗纠纷委员会小心翼翼的把检验单放到公文袋里头,之后好联系两个供血者进行复检。
说好的捎带一程,等分别的时候,还是芽芽自己坐车回的老李家。
李岳山知道出事了以后,芽芽受伤的情况也就瞒不住了。
刘秀珠扒拉着芽芽后脑勺的肿包,恨恨的把包装好的瓜子倒出来,一边恨恨的骂人忘恩负义。
“早知道当时你两不要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