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也不怕人跑了,到时候是以中医院为名头送委培生来京都医学院读书,从公账走的钱,到时候学生毕业以后到单位工作多少年来偿清。
总而言之就是以后工作的单位先帮忙缴了学费,要不乐意到工作单位上班,就得当年缴的学费还清。
现在花国读大学还是难,但因为有了自费生的出现,考上大学的比例还真大了些。
自费生老贵了,普通老百姓家庭,哪怕是父母双职工要供应一个自费的大学生估摸着都够呛。
校长多问了句打算在哪个高中招生。
芽芽琢磨着从黑省招生,回头跟自家婆婆一商量,人委婉表示甭管从哪方面瞧,那都是直接从京都招生要好。
芽芽也没有昏了头,“哪怕那群孩子为了资助往后到咱们黑省工作,心也很容易飘回老家的。”
刘秀珠寻思也对,就没再反对。
芽芽对谁出钱谁老大有着清晰的认识,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婆婆,甜言蜜语紧随其后,“妈,你真好,我瞅着谁家媳妇都没有我好命,赶明儿我要是你儿子过不下去了,离婚可以,但公婆我得带走。”
刘秀珠听得心花怒放,嘴上也叨叨那还走什么,道:“真过不下去了,让他收拾包袱从家出去,咱还是一块生活”
婆媳两对没影的事情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然后又贴着胳膊商量着,和京都医学院签订好委培生医学院以后,饶是赶不上分配的热潮,往后也有固定的医生资源可以朝着医院输送。
再在京都招写底子厚些,能充当门面的医生,那这一趟也就没白来了。
芽芽正算着还能在京都呆多久,腰间传呼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芽芽照着上头打过去,听见那头声音就认出来是谁。
常青师傅的孙女也没多寒暄,道:“你哥在不在京都?我爷爷想见见人,要不在也没事,以后总有机会见面。”
芽芽知道这是事情有了周旋的余地,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在的,明儿我们就到府上拜访。”
人撂下电话立马就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