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道:“今晚看顾好他”
婉婉立刻眼巴巴的看向了王胜意,“他就听你的话”
王胜意饶是在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儿子的情况下有几分想留下来,但也不会随了婉婉的心机,看向芽芽,“加上你男人,我把朱进喊来,四个人凑一桌”
四个人真的在婉婉母子两隔壁房间开了一桌麻将。
王胜意顺道问问滴血认亲靠不靠谱,要真的能行的话挨一下痛也行。
现实是科学的。
芽芽无比笃定的告诉人,只要血型一样就能融得了。
但当丈夫的是o型,媳妇是AB型,大孩子是A型,二胎是B型,那在绝对亲生的情况下,这四个人的血型也融不到一块去。
好歹没有生活在古代,不然这一家子滴血认亲都得遭殃。
芽芽很认真的给了个可行的建议,上输血研究中心弄一份亲子鉴定。
她问明显坐直了身板的朱进,“你为什么忽然认真了?”
朱进忙叨叨他媳妇和孩子一点问题都没有,从怀上到分娩都是他亲力亲为,一定是亲生的,他就是好奇而已!
这年头亲子鉴定虽然还没有普及,但并不是没有,血液研究中心和法医门诊都可以做。
论速度的话,法医门诊的个人委托亲子鉴定出结果的速度还快一点。
芽芽瞅着自己的牌面,“你要能让她配合签字就能做”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第三张牌已经进到了李敬修的口袋里藏着。
白天有白天的耕耘和收获,晚上也有晚上的耕耘和收获,今晚上他都已经准备好向爱人展示一下强劲的个人能力,不能毁在打牌上。
他算过,已经让芽玩了两圈,刚好是能过手瘾的程度。
另外被蒙再鼓子里的三人大了一圈下来找不着牌了,开始较真的一个个的翻牌面。
牌面全部都翻起来了,还是找不着牌,开始拆麻将桌,一直嘀咕着好好的牌能去哪,咋的就不见了。
刚开始李敬修是不想拿出来,等三个人把麻将桌拆了,开始沿着地板缝找牌的时候,他是不敢拿出来...
领着芽芽走的时候,说好打一晚上的王胜意和朱进还在不死心的四处看。
隔天早上有人敲门,王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