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枣的脸上硬挤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说:“你竟然很的对自己人出手?”
我不再搭理红枣,而是冲着小金哥用力的点了下头。
小金哥消失,再出现时已到了红枣背后。
红枣摔倒了,双腿沿着膝盖断开,双臂从肘部分离。
我顺手扯过一个行李箱,将里面的杂物全都倒在地上,再把红枣和黑豆的断肢包在里面。
最后我把已经费掉的红枣放在了行李箱上,拖着行李箱走到了黑豆面前。
黑豆扶着墙,用一条腿站了起来。
我抬脚踹在黑豆胸口。
黑豆倒了下去。
“你到底想要干嘛?”黑豆挣扎。
我把黑豆的断腿也放进行李箱中,重新安置好了红枣,然后一手拖着行李和红枣,另一手拽着黑豆到了1号车厢的尽头。
“瞪大眼睛看好了。”我没有看黑豆,而是对着车厢里喊,“你完蛋了!”
1号车厢在我的喊声中支离破碎,只剩下我和黑豆、红枣,以及摆放行李的那一小片落脚的地方。
“结束了……”我轻轻吐出胸中的浊气。
红枣趴在行李箱上昏死过去。
黑豆拽住了我的裤脚,她虚弱已极,到了濒死之时,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
我毫无顾忌的凑到黑豆嘴边。
风声太大,她的声音太小,我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黑豆的双眼逐渐失神变的苍白浑浊,我知道她应该是死了,也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黑豆。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想好以保命作为唯一的目标,刚才的所有废话,都是为了避免黑豆和红枣受到除我以外的伤害。
我只有断去这姐妹俩的四肢,让他们失去活动能力,才能保证她们不会被控制住自残,或者相互伤害,这是能保住他们命的唯一方法。
确定保住黑豆和红枣的命,我才能放开手脚,对付那个能够控制别人,却藏起来不敢露面的混蛋。
最后的1号车厢已经拆除,那个混蛋就只有可能藏在火车头里。
我给小金哥的命令就是拆掉一号车厢,找出那个混蛋。
现在黑豆和红枣都恢复了,就说明那个混蛋终于藏不住,被小金哥抓住了,我也是时候去“问候”她一下了。
从1号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