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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不很年轻的妇人面孔映入眼帘,饶是那妇人的眼角有无法遮掩的鱼尾纹,但总体保养地极好。对方身着袄裙,手上的皮肤在她这个年纪已是显得相当白皙和光滑了,而且她还戴了一副看上去就很名贵的象牙耳坠,整体上就是一名标准的贵妇形象。然而她看来却是那样柔和,身上充盈着母性的光辉,而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意味。
此时这妇人正满怀关切地望着自己,他能看得出这神情是由衷的,并非假装。他注意到妇人的身后站着个年轻的后生,那后生毕恭毕敬,手里托着杯碟,显然方才听到的那细微声响就是年轻后生在整理物什时候发出的。起初,因为后生低头看着自己鞋面的缘故,没有看得太清楚他的样貌,可当后生略微抬头迎上自己目光的时候,他不禁脱口而出:“李荃!是你,你怎么在这儿?队长她人呢,你们找到她了没?!”
然而,他的话才一出口,就立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那个被自己认作李荃的后生,前额锃光瓦亮没有一丝头发,而他的脑后竟然留着一条粗粗的发辫!那后生显然也被他叫得一脸懵,站在那里更加手足无措了。
“我的朗儿呦,怎么净说胡话呢,他是你的伴读瞿三啊,看来你还没醒透酒哩,快躺下。瞿三,回头给少爷再备些醒酒汤来。”妇人说道。说话间不由分说地又把他塞回了温暖的被窝。
瞿三?伴读?清朝人的大辫子?刚才他就觉得这屋子里十分地不对劲,目之所及看到的陈设和家具全是古典中式风格,现今极少有人家如此摆设的那种。再者,找了一圈没发现有任何的电器插座。按说这么大的一个房间应当配备有单独的洗手间,可是他用目光仔细那么扫视了三四遍却未发现。然而,随后在角落里他注意到一个古怪的玩意,那东西看上去应该是陶制的,被刻意做成瑞兽的造型,嘴部凸出张开,肚大而背上有个拎把。一开始他没反应过来这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可后来尿急四处翻找容器时,一个激灵那不就是古人用的夜壶么?
正胡乱想着,门口响起了嘈杂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