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本地商会的几名理事也才来拜访,这几日未有听说还有谁要来啊。直到管家递上拜帖,这么通篇一瞧,立时吩咐管家快将来人请到正厅一叙。
“瞿朗!两月不见,贤侄黑了些,不过也更丰神俊朗了!”
少年和书童在正厅之中等候不多时,孟逸轩神采奕奕地大步走进来,人还没落座,就夸赞起少年来。
“孟叔过奖了。多日不见,身体可还安好?”瞿朗赶忙躬身行礼。
“还不错,贤侄今日所来目的,你爹信中已然言明,原本我以为依着你爹的性子,他断然不会放你前来福州求学,看来是多虑了……来人呐看茶。”
“贤侄是抱定主意弃文从武了?”
“确是如此。”瞿朗答道,语气中满是斩钉截铁的气象。
“好,有志气!此间福州船政学堂分为前学堂和后学堂,不知贤侄想要考哪个?”
“后学堂。”瞿朗毫不犹豫道。
稍对福州船政的历史有了解的都知道,彼时前学堂以培养船舶设计和制造,轮机工程人才为主,使用原版法文教材,有点像现在的海军工程大学;而后学堂则以培养船舰驾驶,能驾驭编队作战的指挥人才为要,使用英语教学,有点像现在的海军指挥学院。更重要的是,那些目下还籍籍无名,但以后必定会名留青史的北洋名将刘步蟾、林泰曾、邓世昌、林永生、杨用霖、萨镇冰,哦对了,还有那位日后写出《天演论》成为一代启蒙思想家的严复等,当年可全在后学堂!此来的目的不就是要和这些承载着中国近代海军之梦的少年们风云际会吗?
“嗯,我知晓了。贤侄旅途劳顿,回去后好好休息。今日我会写好举荐信让人交予船政学监日意格大人,给贤侄你尽快安排考试。如若一切顺利,中秋之后即可入学。”孟逸轩言道。
“瞿朗无以言谢,今次如能顺利考入梦想中的学府,定会加倍努力,不辜负孟叔您的殷殷期望!”面庞因连日来风餐露宿显得无比黝黑的少年,再次向这位与自己一见如故的长辈行了一个标准的揖礼。
孟逸轩摸着髭须,微微点头,看向少年的眼中满是赞许之色。
要说瞿天正这位儿时好友孟叔的办事效率那真不是盖的,瞿朗二人回到客栈中等了没几日,船政学堂的考试通知就来了。
考试之日在瞿朗的焦急等待中如期而至。进得考场,完全不是自己对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