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瞿三正于两尺远的距离上目不转睛看着自己,并且眼神中分明蕴含着些许古怪。
“你小子这大清早地要吓死我呀!”事实上他的睡意也确实被这情形冲淡了许多。
“大哥,你醒啦。大哥你可真能睡……”
“听你的意思我睡了很久吗,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现在已近酉时了。”
“如此说来还真的是该起了……”瞿朗坐起身,摸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瞿三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在自己身上没挪开,一如刚才。
瞿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我说,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大哥冒昧了,方才小弟听到你在睡梦中说了几句言语,什么电影?替身?张…辉,…于晏,还有什么小鲜肉?恕小弟孤陋寡闻,又是啥你没给我讲过的新奇玩意吗?”
假如说两分钟之前被对方死盯着看那会儿,自己的睡意才刚刚消解了一半,这时瞿朗已然一个激灵完全清醒。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自己八成是说梦话让瞿三给听见了。
若放在以前,也就是年轻伴读还十分木讷那时,瞿朗兴许随便编个故事就能够搪塞过去,甚至于不用理会。可今时不同往日,面对心思已开始略显活泛的瞿三,自己怎么着也得小心回答,别再因为说漏嘴加深对方的疑虑。
“咳,你说这个啊,我听福州的同窗说此地与中原和江南地区风俗迥然不同,本地方言管看戏叫做看电影,我于梦中所提到的张彭二人乃是此地闽南戏的名角。至于小鲜肉,他们管初出茅庐,还跟着师傅学戏,顶多人手不够时上台在那儿撑个场面的叫小鲜肉……”
“大哥,想不到你来到此地没多少时日,已然对这里的风土人情如此熟悉了……”瞿朗是何等样人,对方话语里尽是将信将疑,显然没有更令人信服的说辞那是无法自圆其说的。
“那是自然,兄弟不瞒你说,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