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炮弹基数应为每门二十发,这一发炮弹所费为白银五两,这样掐指一算,仅是这两舰的主炮配足基数就要八百两白银。其他诸如副炮的弹药,铁甲舰的日常上漆保养,鱼雷艇换装鱼雷,船舰补充上等燃煤,水兵操练打靶等等,全舰队这二十几条作战舰艇,外加支援保障船只,一年下来怎么也需要几十万两乃至上百万两银子的耗费……”各舰管带听到这里,纷纷点头,可见瞿朗所言不虚。
“这还只是在平时,如若在战时,花费可以想见的只多不少。众位愿意慷慨解囊,捐出自己的薪俸,其情可表,然而此举实际效果如何,瞿某以为可说是杯水车薪,远水难解近渴……”这几句话一抛将出来,现场的气氛明显地更加压抑了,说的饶是没错,只靠他们这几个人的捐款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瞿少参,听你如此说,莫非你有何良策么?”正为筹措水师经费焦头烂额的北洋海军提督这才注意到敬陪末座的瞿朗,也不知他是何时来的。可听他这么头头是道地分析,登时来了兴致,下意识地捻起胡须问道。
“丁军门,瞿某不才,愿献策两条,以解我北洋舰队的燃眉之急。”瞿朗抱拳,眼里闪耀着光芒朗声说道。
“二十余年前的洪杨之乱还历历在目,本着与民休息的目的,瞿某认为短期内朝廷不会与民增加税赋,以此多加的赋税充以军资。而想要有足够的银两更新海军,为今之计,节流不如开源。瞿某的二策,一者曰-达官贵胄会晤拍卖;二者曰-乐透聚沙成塔之法”说到这里,瞿朗有意停顿了一下,同时用余光环视了一遍在场的众人。正如他料想的,在场的列位北洋将校们无不面面相觑。饶是像刘步蟾,林泰曾,萨镇冰这些喝过洋墨水的也都不得要领,无奈地摇了摇头。
丁汝昌也是如坠云里雾里,于是问道:“行伍之人才疏学浅。敢问拍卖,乐透,何解?”瞿朗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了下去:“所谓拍卖者,预先设一标的,可为实物,可为虚指。再设一专门场地,经三轮竞价,一槌定音而价高者得。据我所知,江浙闽广一带原本富庶,而今又纷纷开埠与洋人通商,其地富商巨贾甚多。然而须知创业容易守成难,他们苦无机缘和京官重臣结识,疏通关系,以期把家业发扬光大。而我们则可以为他们提供这样的机会-延请李中堂,张之洞张大人,沈葆桢沈大人等洋务肱骨,与这些江浙闽广富商会面,为他们搭建桥梁。但需要这些人竞争会面的机会。依据会晤之时间短长,事项多寡,例如可与诸位大人曲水流觞,闲谈诗赋;亦可弈棋手谈;亦可投壶品茗,诸如此类不一而足……对此些不同的项目标注拍卖底价壹千两,上不封顶。对了,瞿某那里还有一些叔公自南洋带回来赠予我把玩的精巧之物,也可一并拍卖。我粗略算了一下,就以开二十场拍卖会为限,每场以得白银二十万两为算,再加上那些器物,此法可筹得白银统计四百多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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