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络。叔,姨待我就如同亲生儿子一般,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会时时想着我。素衣妹妹你这样客气,可真要折杀我了。”
素衣,吴素衣,再次听到别人口中这样称呼自己,吴娜心中已然古井无波。她知道,今后自己都要用这个名字生活在这个世间,想想真是造化弄人……
又过了一会,吴家父母见到女儿安然无恙,此刻又临近中午,于是要留水生在家吃饭,平日在村子里人缘不错的年轻汉子言自己下午还有其他事,推辞不受,说明日再来看望二老及素衣。
两位老者把水生送至门外,依依惜别。
看着后生渐渐走远,吴老汉意味深长地看向老伴。
“她娘,你觉得水生这孩子如何?”
“要说这孩子,从小我们看着长大,秉性敦良,老实本分,是我们这儿十里八村数得上的好孩子……她爹你的意思是?”
“我看水生他对咱们女儿一往情深,我的意思等过了年,给他们两个张罗婚事吧。”
吴老汉仍然望向后生走远的方向。
“好是好,便是不知女儿是何想法?”
吴氏赞同丈夫的主意,却也提出了自己的顾虑。
“这个好办,自古儿女婚嫁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素衣那头我去说。我们这女儿孝顺得很,这件天作之合老汉我自认为颇为稳妥,你就等着明年抱孙子吧……”
“那敢情好,还是她爹你有主张。”
听到这,吴氏脸上的神情立时转忧为喜。
两人脚下不由轻快起来,走回茅屋,准备中午的饭菜。经过里屋窗口时候,吴老汉特意朝里面看了看,但见那年轻女子依然平静地靠在床沿,只是艳若桃花的脸上不见波澜。
夜深人静时分,吴娜躺在床上,细细回忆起那个险象环生的时刻,她敏锐得觉得,如果说自己被命运阴差阳错安排到这儿,那么瞿小明应该也有很大可能与自己有同样的遭遇。然而天大地大,要想和这个得力的下属,并身兼生活中挚友的小子汇合,看来还得好好地规划规划,从长计议才是。
之后过了三四日,于老两口的精心调养下,吴素衣的身体慢慢恢复,这期间水生也隔三差五地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