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生,瞿朗他们十几个人眼见黄包车夫一哄而散,顷刻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好继续安步当车。
林永生说道:“这里的治安也是堪堪如此,更让人大感蹊跷的是他们这儿的警察,和芸芸众生是同一肤色,方才看他们穷凶极恶的样子,对同胞何能如此,相煎何急?”
“我听说印度这个国家社会等级划分极其严格,这儿奉行种姓制度,其中有婆罗门,首陀罗什么的……”严复接茬。
“对,还有刹帝利,吠舍,都代表着不同的阶层。婆罗门就是这儿的贵族群体,属于雅利安人种,大都是僧侣,刹帝利是第二等级,负责供养婆罗门,吠舍属于平民,但由于也是雅利安人种,排在第三等级。至于首陀罗,则是印度的非雅利安土著居民,敬陪末座,地位最低。”
“其实还有一个贱民阶层,不属于以上这四个阶层的其中任一,生来只能从事最低贱的工作……”瞿朗一口气说完,忽听得周围掌声四起,同窗们虽则对他的博闻强记已是司空见惯,可还是禁不住鼓掌,弄得他颇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一路见识并品评这神奇国度的奇异见闻,众人走回到加尔各答主城旅舍的时候,天已黑了。
还身处21世纪的时候,瞿朗曾经听热衷出游的朋友谈到过印度的旅行见闻,其中对住宿这件事那是大倒苦水,唏嘘不已。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瞿朗如今算是真正见识了一回。
福州船政学子一行人来到的这家旅店,号称在当地数得上号的舒适,实则走进去一看,一股霉味扑鼻而至,地板皲裂,墙纸破旧,床铺上也是污渍斑斑。众人实在看不过眼,遂找老板调换了稍好一些的房间,一番折腾之后夜已深,大家各自安歇,此处无话。
依计划,万年清要在此驻泊四天,无所事事之间瞿朗想起答应罗伯特的事情来,遂着手准备。其实他的打算,是想在自己那只智能手表原基础上加载电子陀螺仪和导航器的功能。这样一来,那原本就已经能唬住大胡子老外的域外神装,有了此二种功能的加持,比罗伯特心头所爱的那块怀表还不得高级到外太空去了?所以自己那时候说一定给他个更好的,也是有底气所在。
此去相隔万里的中国,同一时刻,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