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岳看唐墨懵懵懂懂的样子,转头解释:“‘空心菜无心人’,我叫你别说话别乱喊,就是因为这类古怪事,大约都有这个说法,别人不告诉她她就还能假扮自己还活着,别人若是告诉她这模样不是活人,她就活不成了。”
女子点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不仅如此,我还要常常去探望她,叫她知道她有个女儿,有个家,像个人样。不但不能说‘死’,还要说‘活’。”
李岳点点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正说着,女子顿住脚步:“再往前一直走就是大道了,大道往西就是七禾县,但我看二位公子也不是七禾县人,就送到这里。”
“嗯,有劳姑娘了,今日之事不曾有过,我二人与姑娘也从未谋面,我二人不曾迷路,自然也不曾见过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
那女子低身行礼:“多谢两位公子,两位公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我二人不曾与你相见,何谈大恩大德?”李岳说完,领着小师弟扬长而去。
一直走到正路上,唐墨才抽出功夫问师兄“师兄,这样没问题吗?那东西留在世上,恐怕终究不妥。”
“那有什么不妥的,这世间妖魔鬼怪何其之多,这么个让人一喊就死的东西哪里需要在意。”
唐墨点了点头,也就没说什么,他能问出这话来就已经是最大努力的关心了,既然师兄已经给出答案了,指望他靠自己生出与师兄不同的意见,实在是太为难他了。
顺着宽敞的土路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天色将晚,二人终于又看见了人烟,是个不大的村子,远远看过去,也就几十户人家,可能是因为没有河流经过,供水全靠水井,一团一团地抱在一起,大抵是围着水井。
二人来到一幢看上去稍微比其他房屋好些的屋子前,轻扣门扉。
“谁啊?这么晚了,没什么要紧事,明天再说吧。”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声音,年纪不大。
“叨扰了,我二人远游到此,天色已晚,无处投宿,还请主人家行个方便,叫我师兄弟二人借宿一晚。”
屋里听说是外来人,态度稍微有些冷淡:“未亡人独居,不便开门,还请两位公子上别家投宿吧。”
“是我二人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