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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德站起身,嘉文急忙跟着站起来防止意外,好在贞德没有打架的意思,指着城堡西边的大片平地说到“这里原本全是农田,这群土匪(嘉文在这里,没用牧西人成天到晚就来这里杀人放火,搞着我的人都不敢来这边种田了,地全都荒废了”
贞德还没说完黑嘴也站了起来“还不是你们这群土匪先干的,结果没打过,在这里装什么小白兔?”
看两遍又要干起来,嘉文再次打断“双方交战,破坏对方的经济,合情合理,没有什么问题”
到了黑嘴,嘉文还没问,黑嘴就学会了抢答“这些人贩子,每次来了捕奴队,就跟着捕奴队来抓我们的人,我打这个人贩子窝,有什么问题么?”
贞德“呵,双方交战,接住外力打击敌人,这合情合理,有什么问题么?”
嘉文“没什么问题,合情合理”
在之后,就是什么你偷了我家的羊,他烧了他家的树,你偷割我家麦子,他赶跑了他家的鹿。
什么下毒,骚扰,坑蒙拐骗,都是些弄不死人,又让人恶心的睡不着觉的招数。
说到后面基本也就是些重复内容,都被嘉文一一打断。
等两边都说的差不多了,嘉文拿起记录事件的羊皮纸,对着双方说到“两位领主,既然现在我们都把问题说出来了,那我们就一条条来解决”
嘉文翻开羊皮纸,说到“先是打猎的问题”
“不知道两位的领地边界在哪里”
“不要跟我提什么条约,什么领主国王的册封,我要看看你们的人都生活在什么地方,种了田修了房子才算,其他的都是野地”
进过几十年的交战,两城堡间的地都被打烂了,谷间堡的土地都集中在城堡东面。黑山部落本部集中在黑山,其他地方跟着走了一圈,基本都是一些或追随黑山或独立小型部落在零星散布在黑山附近。
既然如此,嘉文在地图中间找了一些明显的自然景观,绑上布条,以河为界插上旗杆,作为双方猎区的分界线。
大家都在自己猎区打猎,如果追捕的猎物跑到对面,经过协商,何以拿走一半作为过境税,但不允许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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