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大明皇家银行,期货市场二楼。
朱厚照坐在十万户区,嗑着瓜子,看着下边正在静下来的现场。
他们在等待后方每隔十分钟来一次的最新交易价,和本次半个时辰的平均价。
为了防止有人恶意操盘,朱厚照要求十分钟报一次最新交易价,然后半个时辰报一次均价。
并且没有采用t+1,而是允许立刻交易立刻结算,只要印花税够,就能这么搞。
至于为什么,当然是要炒高期货单价嘛!
虽然均价才是指标,但计算方式还是刨去最高和最低,然后平均一下。
可只要数据够大,最高和最低,又能有什么用?
尤其是当众人狂热的时候,那真是……毫无理性!
“当当当!”
锣鼓声响起,几个书吏快速挂上的木板,将价格标示出来。
“稻,一石五两六钱。”
“麦,一石五两三钱。”
“粟,一石三两二钱。”
“豆,一石五两七钱。”
“……”
十几个书吏不断挂牌,然后会场爆发了欢呼声。
“快!快!本官……不,我……我这边还有应天府稻田六十亩!我出!我出!”
结束公布之后,交易现场就开始火热起来。
朱厚照丢掉瓜子壳,对边上的谢毅说:“看看有多少官员跑来了,都记下来,回头给他们考核的时时候安排上。”
“是。”谢毅颔首,快速记下来。
“应天府,句容县,河口镇田,六十亩。五年内,本地平均亩产为三石七斗,刨去赋税,余三石三斗。”
“那么,阁下愿意以三斗自留,还是一并出去?”
“自留自留,三石来>> --